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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妈

小学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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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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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al No.11

洛洛忙碌起来,她和助理小琪一起去订酒店、订花,帮着布置会场。这一天忙完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丹妮让她们直接回家。洛洛出了酒店,给凌墨打了个电话。
    “想我了?”凌墨磁性的嗓音里带着笑意。
    “你在哪儿呢?”洛洛在路边对着垃圾桶傻傻地笑,仿佛垃圾桶奇帅无比。
    “在加班。”
    “还要加班啊。”洛洛有些失望,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忙?“那你吃饭没?”
    “还没呢。”
    “那你能忍会儿不?”
    凌墨笑出声来,“能。”
    “好,没有我的指示不许吃!”洛洛挂掉电话,冲着天空嘿嘿傻笑了两声。
    一个好心的小女孩在旁边说:“妈妈,那个姐姐仰着头,是不是流鼻血啊?”
    洛洛扭过头,对着那小鬼做了个鬼脸,然后快乐地打车回家。
    带着从超市买回的食材进了家门,洛洛在厨房哼着小曲做晚餐。其实不知道他爱吃什么,但只要是她做的,他就应该喜欢吧。洛洛忙得正欢着,门铃被按得叮咚作响,她打开门,就见威廉满头大汗抱着一堆东西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把一打又一打的红色玫瑰送进来。
    洛洛笑了,“这是干什么,咱们要开花店啊?”
    威廉咕咚咕咚喝下一大杯水,秀眉微蹙,掐着腰跺着脚,风华绝代地嗔怪,“讨厌!人家这是浪漫。快帮忙,娜娜就快到家了!”
    两个人开始忙活,期间威廉不停地给娜娜打电话,确定她的准确方位。
    “做好准备,她回来了。”尖叫的同时伴有兰花指的渲染。
    洛洛向楼下望去,娜娜远远地走过来,东张西望的,很是悠闲。
    “洛洛,拜托了。”说完这话,威廉就冲下楼。
    洛洛在楼上密切注意着他们的动静,心里竟然替威廉感到紧张。
    娜娜正要上楼,一眼瞧见沐浴在夕阳下的威廉,笑道:“还亲自来迎接呢,我真有面子。”
    威廉讪笑着,着急地望望楼上,洛洛怎么还不快点儿!
    娜娜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怎么了,天要下雨啊?那咱快上去。”
    威廉拉住她,急得大声喊:“洛洛,扔东西!MUSIC!”
    楼上传来洛洛的大喊:“天哪!谁把电闸拉了!”
    威廉急出一头汗,“娜娜,咱们等会儿上楼,再等一会儿!”
    娜娜茫然望着楼上,“为啥?”
为啥?威廉想了想,一串借口流利地从嘴里编出来,“那个,方洛洛在上面和男友缠绵呢。”
    娜娜哈哈大笑,“嘿嘿,小样儿,趁我不在,就私订终身啊。咱们给他们时间收拾,等会儿就等会儿。”
    威廉这才放了心,和娜娜坐在楼下的长椅上。
    就在这个时候,洛洛又大叫一声:“威廉,来电了!”
    娜娜一抬头,只见楼上的窗子飞出一个十几米长的条幅,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和一个感叹号,“米娜我爱你!”
    与此同时,激情的音乐充斥着小区上空,“等你爱我,哪怕只有一次也就足够,等你爱我,也许只有一次才能永久……”
    各色的花瓣从楼上飘下来,娜娜激动得热泪盈眶,威廉单膝跪地献上一个戒指盒,深情款款情意绵绵地道:“娜娜,嫁给我吧。”
    娜娜接过来,使劲儿点点头,两个人在乐声中,在飘落的花瓣里深情拥抱。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拍拍他们,“你们这是干啥呀?”
    凑过来的是刚才在一边打太极的于大爷,威廉有些哀怨,这不是破坏浪漫气氛嘛。旁边的侯大爷赶紧向于大爷招手,“快回来,嘿嘿,人家在求婚。”
    于大爷说:“这是求婚啊,我还以为天女散花呢。”他马上开始打电话,“老伴,先别打腰鼓了,快来看求婚,带花瓣的!”
    娜娜哈哈大笑,大爷可真逗!
    威廉抬头冲着楼上喊:“洛洛,照好了没?”
    洛洛在上面探出头来,“不行啊,你让我拍上花瓣的背景,我一边扔花瓣一边拍,不是花瓣供不上就是镜头跑偏,这难度也太大了。”
    从楼下一层探出个脑袋,是个十五六岁的小男生,他仰头对洛洛喊:“姐,你把花瓣给我,我帮你扔。”
    真配合!洛洛用两条长丝巾把一袋花瓣顺到楼下,那小男孩的爸妈都来帮忙,漫天花瓣飞的都是威廉的爱,这真是最和谐最温情的一幕。洛洛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娜娜和威廉一直保持着拥抱姿势配合着。
    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好多是腰上挂着腰鼓的老太太,侯大爷带头哗哗鼓掌,那掌声相当有激情。
    有人问:“大爷,人家求婚你凑什么热闹啊?”
    侯大爷说:“你没看《情深深雨蒙蒙》吗?俩人只要拥抱,那就得马上鼓掌!”
    有道理有道理,围观群众全都配合地鼓掌,甚至还响起了整齐的腰鼓声。
    洛洛玩儿得兴起,在楼上大喊:“保持造型,我下去给你们拍两张。”她拎着相机跑下楼。
    上面的一家三口在扔花瓣,大爷们在哗哗鼓掌,大娘们在打着腰鼓,小区里像是过年一样热闹。噼啪噼啪,有人专门跑过来放鞭炮。
    威廉一个劲儿地鞠躬,“谢谢,谢谢了啊。”
    洛洛的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真好玩儿,威廉真有一套,这种方式真浪漫!
    娜娜摆着pose,突然间明白了,“威廉,好像最幸福的不是咱俩,你看这些人比咱们还高兴,敢情咱是在娱乐大众啊!”
    “你们完事儿没?”旁边忍了好久的居委会大娘拎过扫帚来,嘴里连连抱怨着,“看把这儿弄得多脏!拍完了别忘了把地扫了。”
    好心的大爷大娘们一商量,人家刚求婚成功,哪能再干扫院子的工作?于是,侯大爷抢过扫帚,潇洒地一挥手,“你们上楼,我正好活动活动。”
威廉亲昵地拉着娜娜,洛洛跑在前头一路拍照。推开家门,满屋的烛光和鲜花再度让娜娜尖叫。
    洛洛又拍了几张照片,猛然间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她跑到餐桌前拿起便当盒,匆匆向那两个幸福得冒泡泡的家伙摆摆手,然后跑出门去。
    本来是要去送爱心晚餐的,谁知道让威廉和娜娜打乱了计划,估计凌墨现在已经饿得在谴责方洛洛了。
    她很快到了公司,一楼的保安逗她,“方洛洛,这么晚还回来加班啊?”
    洛洛笑笑,“我东西忘在办公室了。”
    出了电梯门,洛洛抱着装有便当盒的包包,忍不住直笑,自己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上哪儿找这么体贴的女朋友去。哼,凌墨就偷着乐吧!
    走廊里灯光明亮,白色光影洒下,照着她兴奋的脸庞。他饿坏了吧?他如果知道自己来给他送晚餐,会高兴吧?他会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吧?
    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洛洛很小心地探头张望着,很好,虞美人没在外面,应该是凌墨让她先回家了。凌墨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洛洛轻手轻脚走到门口,“哈!”大喊一声,推开门。
    凌墨正和周副总研究市场部新提交的数据,这一声大喊把他俩都吓了一跳。
    啊?原来里面还有别人!
    洛洛的笑容尴尬地收回,“总经理好,周副总好。”
    凌墨沉着脸,眼里却带着笑意,“来干什么?”
    洛洛嘿嘿笑笑,“我是看周副总在这儿,觉得特别亲切,就……来打声招呼。”
    周副总哈哈大笑,“这丫头打招呼的方式挺特别。”他拿着文件对凌墨说,“凌总,我先去和老莫说说你的意见,让他把下一季的计划修改一下。”
    凌墨点点头,周副总走出办公室,对站在门口的洛洛说:“丫头,没什么事儿了就早点儿回家。”
    “是!”洛洛脆生生地回答。
    等到周副总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洛洛才嘻嘻笑着走进办公室。
    凌墨站起来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真冒失。”
    洛洛笑着问:“我晚上交代的事你忘了没?你听没听话?”
    凌墨唇角上扬着,眸中现出了然之色,“听了,还饿着呢。”
    “嗯,有前途。”洛洛笑嘻嘻地从包里拿出便当盒,“咳咳,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方洛洛同志做了爱心晚餐,犒赏为丝颜废寝忘食的凌墨总经理。”
    凌墨笑着接过,“不错,方洛洛同志是个好同志。”他揉揉洛洛的头发,“不过我得等会儿再吃,手边还有工作没忙完。”
    “哦,”洛洛很失望,她说,“那我给你冲杯咖啡?”
    凌墨笑道:“真贤惠。”
    咖啡冲好了,在杯子里飘着馥郁的浓香,洛洛递过去,有些不甘心地说:“我在这儿陪着你好不?”
    凌墨摇摇头,“要很晚呢,你先回去吧。记得打车,到家了给我电话。”
    洛洛瞪他一眼,一言不发扭身就往外走。
    凌墨送她到电梯口,突然笑着拉住她的手,“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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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那亲一下。”他小声说。
    洛洛捶他一拳,“你怎么那么流氓啊。”
    “错了,”他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畔说,“我是心疼我的女朋友,看她失望我觉得很自责。”
    “谁是你女朋友。”洛洛小脸一红。
    凌墨笑笑,“别装糊涂,不然我可喊了。”
    洛洛粲然一笑,让凌墨微微有些失神,就是这样的笑容让他深深着迷,让他觉得原本无处安放的心有了归属感。
    “凌墨同志,你要时刻记住党和人民的教导,一定要低调。”洛洛笑望着他英俊的侧脸,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然后跑进电梯里傻笑。
    凌墨笑着说:“记得到家给我打电话。”
    洛洛美滋滋地跑出公司,拎着包在路上晃。电话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她很乖地回答所有问题,甜蜜地跟老妈老爸汇报近况。
    后来老妈奇怪地问:“洛洛,你怎么总笑个不停的。老方,你看看你女儿怎么傻了。”
    洛洛听见老爸的笑声,“她本来就挺傻的。”
    结束了十几分钟的通话,洛洛把电话放进包里,突然哎呀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双筷子。洛洛撒腿就往公司跑,真马虎,没有这个,难道让他吃手抓饭?
    见她跑回来,门口的保安笑着问:“你怎么又回来了?又忘了别的?”
    洛洛连头都没回,“我刚才拿错了,再拿一次。”
    这一回,她可不敢冒冒失失地吓人了。她跑到凌墨办公室门口,伸着脖子听里面的动静,突然间整个身体都滞住。
    里面传出秦桑温温柔柔的声音,“墨,我知道你今天又加班,特地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牛排。还有哦,你最爱喝我煮的咖啡,我给你带来了呢。”
    “谢谢。”凌墨的声音里带着笑。
    洛洛倚在墙壁上,只觉得心一点点往下沉,秦桑知道得这样清楚啊!而自己呢,根本就不了解他的口味。
    一只手突然拍向她的肩膀,洛洛吓了一跳,刚要大叫,许思源马上把她的嘴捂住,笑着小声地说:“偷听啊?我们一起。”
    洛洛气急败坏地拍开他的手,办公室里又传出秦桑的说话声,“墨,你不吃吗?”
    凌墨说:“洛洛给我送来了,我刚吃过。”
    秦桑很失望,凌墨早已不顾及她的感受了,为什么以前那个呵护备至的凌墨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她叹了口气坐下,幽幽地说:“昨天我爸和凌伯父一起吃晚饭,他们的意思你都知道了吧。”
    凌墨点点头,“知道了。”
    “我明白你怎么想,可是如果你拒绝,我们家会很没面子。”
    凌墨笑道:“我老爸也会很生气。”

外面的许思源凑近洛洛的耳朵,“两家要包办婚姻。”
    洛洛狠狠瞪他一眼,“不用你解释,我能听出来。”
    秦桑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凌墨笑笑,“找个机会和我爸妈说清楚。”
    秦桑的声音发颤,“我们之间,就再也不可能了,是不是?”
    凌墨不忍心伤她,于是保持沉默。
    沉默的意义有很多种,其中的一种是拒绝,还有一种是默认。
    秦桑显得有些激动,“我明白了,女人真的不可以太自负,不要对自己太自信,不要以为无论如何他都站在身后,对不对?”
    “秦桑,其实……”
    “其实你想说,所有的一切早就烟消云散了,是吗?”
    凌墨不语。
    秦桑的声音颤抖着,“是我痴心妄想了,本来是我对不起你的。墨,你能不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我那年的生日,你放了漫天的烟花,给了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你……能不能像那天在烟花下一样?”
    门外,洛洛死死地绞着手指。
    许思源在她耳边说:“那天的事我知道,他们在拥吻。”
    洛洛的手心里全都是汗,要冲进去,还是在这里等结果?
    凌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他说得很轻很慢,“记忆,是会被代替的。”
    他不会故意去刺伤她,但他必须表明自己的立场。再美好的回忆也会被抹杀,早就被他用别人的浪漫替代了,所以这一段记忆,只能是在岁月里封存,再没有重新翻开的必要。
    秦桑绝望了,聪明如她,怎会不明白凌墨的意思。
    “墨,我只要最后一次。明天开始,我会去找一个更加优秀的男人,去……忘了你们。”
    她是那样楚楚可怜,她让凌墨的心烦乱了,最后一次,彻底画下句点的一次!
    办公室里没了声音,洛洛无力地倚在墙上,一颗心跌到了谷底,他默许了吧?他在方洛洛不在的时候给别人最后的安慰吗?
    这,应该算是对秦桑的施舍,还是对方洛洛的背叛?
    办公室里依然是令人担忧的沉寂,洛洛再也无法忍受无法面对,她没办法在这种时候控制情绪,更没办法在许思源面前宣泄情绪。
    许思源笑笑,“要不我冲进去帮你痛骂他们?”
    洛洛忍住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慢慢走进电梯。这种表情突然间令许思源有所触动,或许自己不该在一边煽风点火的,她不哭也不闹,怎么看都像“哀莫大于心死”。
    “喂,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要回去好好反省一下,下次一定擦亮眼睛找个没有情史的。”
    许思源摇摇头坏笑,“没有情史?几率基本为零。”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洛洛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没有哪个女人能够大方到能忍受自己男友和其他女子的吻,即使,那只是个告别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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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al No.11

凌墨笑了笑,“嗯,这是抽象派。”
    “是吗?”洛洛一见他那样笑着心里就气恼,忍不住开始抬杠,“有人形没人样,我觉得是抽风派。”她伸手摸摸那幅画,谁料那墙上的一颗钉子有些松动,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抽象画突然垂下一角,在墙上摇成个钟摆。
    洛洛吓了一跳,凌墨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柔声说:“小心点儿,别被艺术砸伤。”
    洛洛从他臂弯里挣脱出来,低声说:“我走了,再见。”
    凌墨拉住她的手,轻声地问:“洛洛,你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又闹什么别扭?我要不是打电话让丹妮派你回来送材料,你是不是还不接我电话?”
    “半糖主义,你听说过吗?”洛洛盯着凌墨的眼睛,慢慢地说,“在咖啡里放半块糖,有了甜味又不会腻。我觉得我们之间发展太快,这样不好,应该适当拉开点儿距离,你说是吗?”
    凌墨的眉头微微蹙起,“洛洛,我们天天在忙,连见面的时间都很少,还用拉开距离吗?喝咖啡要按照自己的口味,何必故意控制它的甜度呢?”
    洛洛的鼻子酸酸的,她执意挣出自己的手,让他掌心的温度慢慢抽离,轻声地说:“对,你说得对,每个人喝咖啡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就好像你比较偏爱研磨咖啡豆之后煮出来的味道,是吗?”
    “洛洛,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怎么。”洛洛深吸一口气,“凌墨,两个人太腻的话,感情总有一天要用完的。”
    凌墨的双手扳住洛洛的肩膀,“如果是真爱,就用不完。”
    洛洛的心底涌上酸涩,急速扩散到全身每一个毛孔,眼里迅速蓄满了泪,“用不完……像你对秦桑那样吗?”
    凌墨的身体蓦地滞住,手掌从洛洛肩头缓缓滑落,垂落到身侧慢慢捏紧,“我明白了。洛洛,如果你觉得这是我们相处的最好方式,我尊重。不过我知道,你喝咖啡总是放很多糖,只放半块你喝不惯。”
    “我会努力习惯。”说完这句话,洛洛拉开门跑出去。
    虞美人看着她的背影,耸了耸肩,“看来是给训哭了。”
如果欣赏美丽是男人的罪过,那你的美丽就是教唆犯!”
    “洛洛,你快来看我新写的几章。”娜娜揉着手腕,坐在床边啃着苹果。
    洛洛凑到电脑前,拿出认真的态度一字不落地阅读。娜娜显得很紧张,不停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洛洛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屏幕深深地鞠躬,“于晴大大好,这是我最喜欢的桥段。”她严肃地坐下,没一会儿又霍地站起来一鞠躬,“这是金庸大大的思过崖。”娜娜恨得牙根直痒痒,刚要反驳,洛洛猛地又是一个起身,“天哪,好多大神啊!”
    娜娜气得踢了椅子一脚,“有那么夸张吗?”
    洛洛冲她嘻嘻笑着,“我懂了,你的原创就是七拼八凑。”
    “走开走开,我拒绝听别人给我拍砖!”
    洛洛哈哈大笑,“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虽然这些情节看着眼熟,但是还没有一个人能整合得如此天衣无缝!”她举起一只手冲着吸顶灯抒情,“啊——能融会贯通也是本领啊!”
    娜娜被她气笑了,“臭方洛洛,你贯通个给我看看。”
    洛洛道:“要是我写的话,绝对是来自生活的原创。你不是打算写都市的情感生活吗?前两天威廉求婚那场戏就能用上。”
    娜娜一拍大腿,“对啊!方洛洛,其实你才应该写小说!”
    哈哈哈!洛洛突然指着电脑屏幕爆笑,“这写的是什么呀,还握住了她的胸前娇软,哈哈哈!”
    娜娜气得一指头戳在洛洛身上,“方洛洛,你out了!懂不懂啊你,激情戏不能写得那么露骨,不然会被和谐掉的。”
    洛洛笑得更加大声,“哎哟,我今天可真长见识了,娇软啊,哈哈哈哈。”
    娜娜也忍不住跟着笑,“少在那儿嘲笑我,娇软怎么了?我要是写你,你那点儿娇软只能叫微软。”
    洛洛低头看看自己胸前,再看看娜娜的,笑嘻嘻地说:“嗯,我自愧不如。”
    娜娜看着电脑屏幕,不由得感慨,“洛洛啊,看自己写的东西,就好像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怎么看怎么好,你说是不是?”
    洛洛嘿嘿笑笑,“我只能说,你这是极度自恋的表现。”
    娜娜大叫一声,扑过来呵洛洛的痒,洛洛边笑边讨饶,直到娜娜停了手,她才站直身体,冲着娜娜深深一鞠躬,“米娜小姐,今天多有得罪。我终于明白了,您这是自信,作为一个职业写手必须要有的自信!”
    娜娜也冲洛洛鞠躬,“受教了,原来这就叫见风使舵。”
    洛洛继续鞠躬,“谢谢作家夸奖。”
娜娜接着鞠躬,“大家都是江湖儿女,用不着这么客气。”
    两个人哈哈大笑,双双趴在枕头上。烦恼统统抛开,快乐想来就来,悠闲的音乐,柔和的光影,年轻的女孩,充满朝气的笑声,让这个空间里洋溢着青春的味道。
    娜娜拉出床下的小储物箱,那里面都是零食。
    洛洛瞥了一眼,“这都是专家说的垃圾食品。”
    “可是你没发现吗?越垃圾的东西就越好吃。”
    洛洛笑笑,“那咱俩去楼下垃圾箱淘淘,看流浪狗给咱剩下啥没。”
    “啊!”娜娜站起来高声朗诵,“那真是太有味道了!”说完,又跌回到床上。
    洛洛咯咯笑着拆开一包话梅,边吃边问:“娜娜,你真打算和威廉结婚啊?”
    “那当然,条幅都挂了,戒指都收了,大爷都帮咱们把地给扫了,不结婚多对不起人家啊。而且那天在威廉家吃饭,我差点儿连妈都叫了。”娜娜双手举高,抒发胸臆,“我真想说,叔叔阿姨,我希望我能做好你们的女儿!”
    洛洛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说,你和威廉进度有点儿快了吧,这才认识没几天就谈婚论嫁,也太着急了。”
    “这还快?”娜娜一口酸奶呛在嗓子里,“方洛洛,你真是out了!说实话,我都觉得自己落伍了,你没听说吗,某位音乐家和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孩聊了两个小时,两个人就决定结婚了,人家多浪漫啊。”
    洛洛道:“人家是人家,你是你,你和威廉根本还都不了解呢。”
    娜娜切了一声,随手把洛洛手里的话梅包装袋扔往垃圾桶,啪的一声,东西掉到了地上。洛洛刚要爬起来捡起,娜娜按住她,“先放着吧,吃完了再说,要不等明天威廉来了再收拾也成。”
    她在床上躺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和威廉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我是外地来的,不就要个安定吗?威廉家准备的房子不大,但是我们俩住足够了,威廉又帅对我又忠心,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好?我敢保证我对自己很负责,威廉有点儿娘娘腔,凡事都得让我拿主意,正好满足我的指挥欲;我比较邋遢,他爱干净,正好活儿都他干。我们的缺点不是互相都了解了吗?你没见有那么多闪婚的,几秒钟可以爱上一个人,几分钟可以谈一次恋爱,几小时就决定去领红本,多快啊!”
    洛洛摇头,“我不觉得这是浪漫,我觉得这是颠覆。闪婚是不少,可你怎么不说还有那么多闪离的呢?娜娜,我劝你别拿青春赌婚姻。”
    娜娜嘿嘿地笑着,“小样儿,还挺封建的。还是说说你吧,你那个神秘男友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我和他啊,现在半糖了。”
娜娜大笑,“哈哈,真有你的。我们急着结婚,你急着拉开距离。他怎么你了?像狗仔队一样盯着你不让你和陌生人说话,还是急着研究你的‘微软’?”
    洛洛捶了娜娜一拳,“真流氓,都不是啦,是我自己在闹别扭。”
    娜娜正色地说:“算了吧洛洛,你没那么洒脱。半糖没什么不好,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打拼,每天忙着工作的人连恋爱都没时间谈,人家又没把你当禁脔,也不是急色的骗子,感觉来了就是来了,哪有那么多耐心陪着你半糖?你这人就是太矜持,我感觉你的顾虑会给少数不法小三足够的机会!”
    小三?洛洛笑笑,没准儿在秦桑眼里,方洛洛才是小三呢。
    关于闪婚,洛洛认为娜娜是**。娜娜说,那就赌呗,赌赢了是幸福,赌输了大不了再换。她觉得恋爱时间的长和短没什么分别,爱了八年婚后不见得美满,认识两天也可以过得逍遥快乐,婚姻能不能长久,靠的是两个人对婚姻本身的态度以及婚后的磨合。
    关于半糖,娜娜认为洛洛是小题大做,故意矜持。
    洛洛却说:“如果爱得没有把握,还不如保持距离。”
    最后,娜娜断定洛洛是爱情自卑症。洛洛担心娜娜太潮的思想,写出来的小说会教坏孩子。
    公司的夏季美白系列和新彩妆已经开始全面推广,培训被排得满满的,洛洛变得更加忙碌。丹妮认为,新来的几个培训师应该得到进一步锻炼,于是洛洛接受了新的任务,迎来了进入丝颜后的第一次出差。
    收拾行囊,拖起行李箱,然后在飞机上看浮云。面对她的第一次独自外出培训,洛洛觉得有些忐忑,不断地在心里重复每件该做的事。
    下飞机,见负责人,布置好各项事宜,然后就是为期七天的工作。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洛洛显得格外谨慎。她每一步都照丹妮交代的去做,她记住凌墨嘱咐的话——先做到,再做好。
    尽管如此,她每次接到凌墨的电话还是不冷不热的,她想让两个人的距离保持在一定范围之内。不过她忽略了一点,既然是“一定的范围”,她向后退一步,凌墨便会前进一步。
    接受培训的成员中有几个是新BA,都是年轻充满朝气的女孩儿,洛洛和她们相处得很融洽。有一天培训的时候,洛洛要求大家做现场模拟销售,小玫做导购,另一个叫安安的女孩扮演顾客。开始的时候,女孩子们还都哧哧笑着不好意思,但很快就完全入戏。
    “顾客”皱着眉说:“你给我推荐的这些看着都不错,也挺有诱惑力的,不过用化妆品太麻烦了,我都已经好几年不用了。”
    小玫当时盯着对方的脸,非常非常肯定地说:“嗯,看出来了。有很多女人三十岁或者结婚以后,直接就把自己降了个档次。”
    在全场BA的笑声中,小玫也觉得自己有点儿伤人,她摸摸心口,还好不是真的顾客,要不,还不得投诉自己啊。
    洛洛笑着说:“其实以前,我和这位顾客的想法一样,总是觉得麻烦,这是没认识到护肤的重要性呢。说到麻烦,其实是麻木了才会觉得烦。但我们不能这样和顾客讲,我们可以试着做些引导,比方说,女人不是要漂亮一阵子,而是要漂亮一辈子,哪儿能嫌麻烦啊?再说这脸啊,要是对它不在意,它就一定给咱颜色看,不是色素沉着了,就是细纹出来了,这多可怕!”
    “顾客”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哎呀,是得好好用,我怎么觉得我现在就有皱纹出来了。”
    洛洛简单地做了个总结,“做销售的时候要有贴心的感觉,可以让顾客有年华老去的危机感,但不要伤到别人,不要让别人觉得讨厌,要维护顾客的自尊。”
    办公室里的凌墨僵立在原处,望着那墙上歪歪扭扭的抽象画,心里是难以言喻的痛楚。
    咖啡,半糖……昨晚的事她怎么会知道?为什么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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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欣赏美丽是男人的罪过,那你的美丽就是教唆犯!”
    “洛洛,你快来看我新写的几章。”娜娜揉着手腕,坐在床边啃着苹果。
    洛洛凑到电脑前,拿出认真的态度一字不落地阅读。娜娜显得很紧张,不停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洛洛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屏幕深深地鞠躬,“于晴大大好,这是我最喜欢的桥段。”她严肃地坐下,没一会儿又霍地站起来一鞠躬,“这是金庸大大的思过崖。”娜娜恨得牙根直痒痒,刚要反驳,洛洛猛地又是一个起身,“天哪,好多大神啊!”
    娜娜气得踢了椅子一脚,“有那么夸张吗?”
    洛洛冲她嘻嘻笑着,“我懂了,你的原创就是七拼八凑。”
    “走开走开,我拒绝听别人给我拍砖!”
    洛洛哈哈大笑,“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虽然这些情节看着眼熟,但是还没有一个人能整合得如此天衣无缝!”她举起一只手冲着吸顶灯抒情,“啊——能融会贯通也是本领啊!”
    娜娜被她气笑了,“臭方洛洛,你贯通个给我看看。”
    洛洛道:“要是我写的话,绝对是来自生活的原创。你不是打算写都市的情感生活吗?前两天威廉求婚那场戏就能用上。”
    娜娜一拍大腿,“对啊!方洛洛,其实你才应该写小说!”
    哈哈哈!洛洛突然指着电脑屏幕爆笑,“这写的是什么呀,还握住了她的胸前娇软,哈哈哈!”
    娜娜气得一指头戳在洛洛身上,“方洛洛,你out了!懂不懂啊你,激情戏不能写得那么露骨,不然会被和谐掉的。”
    洛洛笑得更加大声,“哎哟,我今天可真长见识了,娇软啊,哈哈哈哈。”
    娜娜也忍不住跟着笑,“少在那儿嘲笑我,娇软怎么了?我要是写你,你那点儿娇软只能叫微软。”
    洛洛低头看看自己胸前,再看看娜娜的,笑嘻嘻地说:“嗯,我自愧不如。”
    娜娜看着电脑屏幕,不由得感慨,“洛洛啊,看自己写的东西,就好像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怎么看怎么好,你说是不是?”
    洛洛嘿嘿笑笑,“我只能说,你这是极度自恋的表现。”
    娜娜大叫一声,扑过来呵洛洛的痒,洛洛边笑边讨饶,直到娜娜停了手,她才站直身体,冲着娜娜深深一鞠躬,“米娜小姐,今天多有得罪。我终于明白了,您这是自信,作为一个职业写手必须要有的自信!”
    娜娜也冲洛洛鞠躬,“受教了,原来这就叫见风使舵。”
    洛洛继续鞠躬,“谢谢作家夸奖。”
娜娜接着鞠躬,“大家都是江湖儿女,用不着这么客气。”
    两个人哈哈大笑,双双趴在枕头上。烦恼统统抛开,快乐想来就来,悠闲的音乐,柔和的光影,年轻的女孩,充满朝气的笑声,让这个空间里洋溢着青春的味道。
    娜娜拉出床下的小储物箱,那里面都是零食。
    洛洛瞥了一眼,“这都是专家说的垃圾食品。”
    “可是你没发现吗?越垃圾的东西就越好吃。”
    洛洛笑笑,“那咱俩去楼下垃圾箱淘淘,看流浪狗给咱剩下啥没。”
    “啊!”娜娜站起来高声朗诵,“那真是太有味道了!”说完,又跌回到床上。
    洛洛咯咯笑着拆开一包话梅,边吃边问:“娜娜,你真打算和威廉结婚啊?”
    “那当然,条幅都挂了,戒指都收了,大爷都帮咱们把地给扫了,不结婚多对不起人家啊。而且那天在威廉家吃饭,我差点儿连妈都叫了。”娜娜双手举高,抒发胸臆,“我真想说,叔叔阿姨,我希望我能做好你们的女儿!”
    洛洛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说,你和威廉进度有点儿快了吧,这才认识没几天就谈婚论嫁,也太着急了。”
    “这还快?”娜娜一口酸奶呛在嗓子里,“方洛洛,你真是out了!说实话,我都觉得自己落伍了,你没听说吗,某位音乐家和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孩聊了两个小时,两个人就决定结婚了,人家多浪漫啊。”
    洛洛道:“人家是人家,你是你,你和威廉根本还都不了解呢。”
    娜娜切了一声,随手把洛洛手里的话梅包装袋扔往垃圾桶,啪的一声,东西掉到了地上。洛洛刚要爬起来捡起,娜娜按住她,“先放着吧,吃完了再说,要不等明天威廉来了再收拾也成。”
    她在床上躺了个舒服的姿势,“我和威廉是经过慎重考虑的,我是外地来的,不就要个安定吗?威廉家准备的房子不大,但是我们俩住足够了,威廉又帅对我又忠心,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好?我敢保证我对自己很负责,威廉有点儿娘娘腔,凡事都得让我拿主意,正好满足我的指挥欲;我比较邋遢,他爱干净,正好活儿都他干。我们的缺点不是互相都了解了吗?你没见有那么多闪婚的,几秒钟可以爱上一个人,几分钟可以谈一次恋爱,几小时就决定去领红本,多快啊!”
    洛洛摇头,“我不觉得这是浪漫,我觉得这是颠覆。闪婚是不少,可你怎么不说还有那么多闪离的呢?娜娜,我劝你别拿青春赌婚姻。”
    娜娜嘿嘿地笑着,“小样儿,还挺封建的。还是说说你吧,你那个神秘男友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我和他啊,现在半糖了。”
娜娜大笑,“哈哈,真有你的。我们急着结婚,你急着拉开距离。他怎么你了?像狗仔队一样盯着你不让你和陌生人说话,还是急着研究你的‘微软’?”
    洛洛捶了娜娜一拳,“真流氓,都不是啦,是我自己在闹别扭。”
    娜娜正色地说:“算了吧洛洛,你没那么洒脱。半糖没什么不好,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打拼,每天忙着工作的人连恋爱都没时间谈,人家又没把你当禁脔,也不是急色的骗子,感觉来了就是来了,哪有那么多耐心陪着你半糖?你这人就是太矜持,我感觉你的顾虑会给少数不法小三足够的机会!”
    小三?洛洛笑笑,没准儿在秦桑眼里,方洛洛才是小三呢。
    关于闪婚,洛洛认为娜娜是**。娜娜说,那就赌呗,赌赢了是幸福,赌输了大不了再换。她觉得恋爱时间的长和短没什么分别,爱了八年婚后不见得美满,认识两天也可以过得逍遥快乐,婚姻能不能长久,靠的是两个人对婚姻本身的态度以及婚后的磨合。
    关于半糖,娜娜认为洛洛是小题大做,故意矜持。
    洛洛却说:“如果爱得没有把握,还不如保持距离。”
    最后,娜娜断定洛洛是爱情自卑症。洛洛担心娜娜太潮的思想,写出来的小说会教坏孩子。
    公司的夏季美白系列和新彩妆已经开始全面推广,培训被排得满满的,洛洛变得更加忙碌。丹妮认为,新来的几个培训师应该得到进一步锻炼,于是洛洛接受了新的任务,迎来了进入丝颜后的第一次出差。
    收拾行囊,拖起行李箱,然后在飞机上看浮云。面对她的第一次独自外出培训,洛洛觉得有些忐忑,不断地在心里重复每件该做的事。
    下飞机,见负责人,布置好各项事宜,然后就是为期七天的工作。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洛洛显得格外谨慎。她每一步都照丹妮交代的去做,她记住凌墨嘱咐的话——先做到,再做好。
    尽管如此,她每次接到凌墨的电话还是不冷不热的,她想让两个人的距离保持在一定范围之内。不过她忽略了一点,既然是“一定的范围”,她向后退一步,凌墨便会前进一步。
    接受培训的成员中有几个是新BA,都是年轻充满朝气的女孩儿,洛洛和她们相处得很融洽。有一天培训的时候,洛洛要求大家做现场模拟销售,小玫做导购,另一个叫安安的女孩扮演顾客。开始的时候,女孩子们还都哧哧笑着不好意思,但很快就完全入戏。
    “顾客”皱着眉说:“你给我推荐的这些看着都不错,也挺有诱惑力的,不过用化妆品太麻烦了,我都已经好几年不用了。”
    小玫当时盯着对方的脸,非常非常肯定地说:“嗯,看出来了。有很多女人三十岁或者结婚以后,直接就把自己降了个档次。”
    在全场BA的笑声中,小玫也觉得自己有点儿伤人,她摸摸心口,还好不是真的顾客,要不,还不得投诉自己啊。
    洛洛笑着说:“其实以前,我和这位顾客的想法一样,总是觉得麻烦,这是没认识到护肤的重要性呢。说到麻烦,其实是麻木了才会觉得烦。但我们不能这样和顾客讲,我们可以试着做些引导,比方说,女人不是要漂亮一阵子,而是要漂亮一辈子,哪儿能嫌麻烦啊?再说这脸啊,要是对它不在意,它就一定给咱颜色看,不是色素沉着了,就是细纹出来了,这多可怕!”
    “顾客”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哎呀,是得好好用,我怎么觉得我现在就有皱纹出来了。”
    洛洛简单地做了个总结,“做销售的时候要有贴心的感觉,可以让顾客有年华老去的危机感,但不要伤到别人,不要让别人觉得讨厌,要维护顾客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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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们接着演示,其中一个问题是遇到第一次接触高档化妆品的顾客,她们会说:“我觉得用原来的也挺好,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么贵的化妆品呢?”
    洛洛跟大家分享她做BA时的销售经验:穿衣服都注重品牌,因为有口碑的品牌格外懂得注重品质,彰显品味。其实用在脸上的护肤品也是一个道理,它会更安全,更亲肤,更透气,也更有效果。
    小玫说:“这个我深有体会啊!我以前就觉得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都一样,便宜的一样好用,结果用廉价的磨砂洗面奶,把脸都给洗肿了,还上医院打了一针。”
    洛洛调侃道:“嗯,没有知识的美就是臭美,是会付出代价的!”
    在大家善意的笑声中,小玫吐了吐舌头,“可丝颜真的太贵了,周围好多人都说不舍得买,我也是。”
    洛洛已经和大家非常熟了,她笑着打趣,“小玫,最珍贵的蛋是自己的脸蛋,谁会喜欢一个光会赚钱的黄脸婆呢?”
    小玫点点头,马上又用洛洛的语气说:“当然,我们心里明白就可以了,是不能拿这话来刺激顾客的。”
    洛洛笑着说:“对,我们可以说,这还贵啊?护肤基础套能用半年,平均每天才几块钱,您老公每天烟钱也不止这些吧,咱们女人的脸蛋可比他抽烟重要多了。”
    除了关于新产品的培训,还要手把手地帮带,对BA进行现场专业技能考核。一项一项做下来,洛洛觉得能力又有了提升。人,是会在自己的舞台上不断成长的。这个第一次的培训还算顺利,也成为洛洛今后工作中宝贵的经验。
    最后一天,洛洛做了总结之后和大家告别,离傍晚的飞机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她回到酒店的房间洗了个澡,然后坐在大床上揉着酸疼肿胀的脚掌,今天终于可以回家睡个好觉了。
    房间的门被敲响,洛洛慢吞吞站起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开门。房门打开的那一瞬,她的心跳猛然间漏了半拍——凌墨穿着俊逸的休闲装倚在门旁,满目柔光。
    洛洛下意识摸摸脸,糟了,刚洗过澡还没化妆,这张脸还能见人不?她极不自然地问:“你怎么来了?”
    凌墨轻然一笑,“方洛洛,你的咖啡甜度太低,我来帮你加点儿糖。”
    不提咖啡还好,一说起咖啡,洛洛心里就堵得慌,她没好气地说:“不好意思,我怕得糖尿病,现在吃的喝的都改成无糖了。”
    “是吗?”他笑着说,“可是血糖太低,容易头晕。”
    洛洛瞪了凌墨一眼,“见了你,我才晕。”
    他笑笑,靠近她,拥住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沉醉在她清爽的发香里,柔声问:“想我吗?”
    洛洛的身体顿时僵住,脑子在瞬间短路,原来武装了这么久,逃避了这么久,竟抵挡不了他的一句话!
    见她不回答,凌墨突然弯下腰,抱住她的双腿将她扛在肩上。
    洛洛踢着脚大叫:“浑蛋,你把我放下来。”
    凌墨就是不放手,在她屁股上猛拍了几下,“说,想没想我?”
    “想……”她小声地说,“想揍你。”
    “方洛洛,你知不知道,你犯了七出!”
    “对,我就是善妒,怎么了?”
凌墨大笑着将洛洛放在床上。她恼怒地瞪着他,手不自觉地继续揉着疼痛的脚掌。凌墨坐在床边,把她的两只脚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脚白皙可爱,脚踝玲珑,足跟细腻,趾甲上涂了层淡淡的指甲油。看来她现在完全懂得爱惜自己,珍视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凌墨用指腹轻轻地按压着她的脚心,问道:“舒服吗?”
    洛洛眼睛望着别处,就是不理他。
    凌墨笑了,“干吗这么冷漠?”
    “我不觉得我冷漠,我就是觉得有点儿苦闷。”
    “那正好,我来解决你的苦闷。”
    “不用,我又好了,我现在很快乐。”
    “那我们一起快乐。”
    洛洛横过去一眼,“真无赖。”
    他笑笑,手指轻触着她的脸颊,滑腻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荡,不由得赞叹,“洛洛素颜的皮肤居然这么好。”
    洛洛心里不满,捏脚又捏脸,他还上瘾了!她推开他,故意板起了脸,“你不觉得你像个色狼吗?”
    凌墨的眸光里闪着狡黠,“如果欣赏美丽是男人的罪过,那你的美丽就是教唆犯!”
    他来了,洛洛觉得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虽然故意冷着脸装半糖,心花却早就怒放了。
    两个人简单地吃了点儿饭,然后一起飞回去,看着熟悉的城市霓虹,洛洛觉得辛苦着也是幸福的。
    凌墨说时间还早,带着洛洛去了茶苑。在古色古香的雕梁画栋中,桌上一盏古旧青灯,墙上或是一把飞天反弹的琵琶,或是小桥流水的古画,又或是干脆挂一张棋盘,棋盘上黑与白的棋子布着迷局。楼下,优雅的女子用古筝弹奏着《相见时难别亦难》的曲子,在这风花雪月的调调里,心境立刻变得舒缓安宁,不再为城市中的喧嚣所累。
    凌墨坚持和洛洛坐在桌子的同一侧,穿着旗袍梳着两条小辫子的女孩子用一把纯正的宜兴紫砂壶为他们表演茶艺,每一道工序都有个极其雅致的名称,关公巡城、韩信点兵、花好月圆、凤凰三点头……真是把中华古典茶文化发挥到了极致。
    “你经常来喝茶吗?”洛洛轻呷一口,顿觉齿颊留香,不由得抬眼问他。
    凌墨唇角微挑,晶亮的眸子凝望着她,“是啊,找个不吵的地方坐坐,让心变得沉静。这样可以看清自己,找准自己的位置。”
    洛洛哼了一声,“你的位置,大概还在左右摇摆吧?”
    凌墨笑笑,“又来了。”他正色说,“洛洛,你的习惯是一有疑问就躲起来,固执在自己的判断里,我说得对吗?”
    洛洛说:“难道不该有判断吗?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儿,我不是固执,是不想自取其辱。”
    凌墨微微一笑,“可判断是会有失误的,你又不给我机会说清楚,误会就这么产生了。”
    洛洛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误会,还是你强词夺理。”见他品茗杯里的茶汤喝光了,洛洛执壶为他续上,杯子太小,手有些僵硬,胳膊肘一偏,一道水流从壶嘴洒出,呈弧线状溅在凌墨的裤子上。
    “烫着没?”洛洛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着。
凌墨顺势握住她的手,“洛洛,恨我也不用弑君吧?”
    洛洛秀眉一挑,“恐怕不是弑君的问题,而是你想废后。”
    凌墨哈哈大笑,问道:“现在能给个机会让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洛洛心里又生出些不快,说,“别装了,一亲芳泽的机会还是不要错过的好,那可是美人的索吻啊,你抵挡得了?”
    凌墨垂眸,握着她的手凑到唇边一吻,自嘲地笑笑,“我当时……心情确实有点儿复杂。”
    洛洛哼了一声,“你从来都没单纯过。”
    “我想,太过直接的拒绝会刺伤她,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其实你以前什么都依着她,从不对她说‘不’,对不对?”
    他微笑不语,洛洛语气泛酸,“想不到凌墨还有这么纯情和青涩的时候。”
    凌墨端起杯子轻呷一口,若有所思,他的眸光流转到洛洛脸上,轻声说:“其实每个人都一样,失去过才懂得珍惜,青涩过才会变得成熟。”
    “别扯开话题,”洛洛道,“继续交代。”
    “我想,最好的方式莫过于沉默,她还是很受伤,后来哭着走了。”
    沉默?!沉默也一样让洛洛不高兴,虽然凌墨没对不起自己,可他应该直接地、马上地、果断地拒绝才对!而且他应该很明确地告诉秦桑:我不爱你,我的心里都是方洛洛,一秒钟看不见都会想,工作时想她,睡觉前想她,梦里全是她!
    洛洛气呼呼地咬着嘴唇,然后眯起眼睛,语气也酸溜溜的,“佩服佩服,原来我遇上的不是西门庆,而是柳下惠。你真有定力啊!”
    凌墨道:“过奖过奖,但我要是面对方洛洛,就一定不做柳下惠。”
    洛洛愣住,红着脸向凌墨瞪了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
    凌墨笑着伸出手臂拥住她,她马上做出小鸟依人状。
    凌墨笑着问:“现在还要半糖吗?”
    洛洛的脸红了,她看看凌墨手中的品茗杯,小声地说:“能不能让我在你茶里加点儿糖?”
    凌墨忍俊不禁,“真不讲理。”
    “让你觉得我不讲理,那就完美了!”洛洛嘿嘿傻笑着,手指描摹着墙上的水墨山水,“你说,完美的生活,应该就是男人勾勒出线条,女人为之涂上色彩吧。如果是恬淡的女人,那最后就是一幅水墨;如果是感情浓烈的女人,最后画出来的可能就是油画;如果这个女人乏味,最后只能是素描。”她有些得意,“我真有文化!”
    “说得不对,洛洛。”凌墨找出一支笔,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把她的手包在掌心,一起在纸上描画着,“其实,最完美的生活是男人和女人一起勾勒线条,一起涂上色彩。”他的声音格外温柔,温柔到让洛洛心甘情愿去沉溺,“洛洛,简简单单去爱就好,不用顾及会有什么考验和阻碍;我们一起来画这幅画就好,不管画成什么样子,都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
    洛洛陶醉在他动情的表白里,美美地笑着。她低头往纸上一看,气得去捶他的肩膀,“你画猪就画猪,干吗把我画这么丑,还戴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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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逗她,“因为好养,随便喂什么都行。”
    洛洛这下生气了,“人家吃的是精饲料,到我这儿就喂什么都行;和人家看的是烟花,到我这儿一个袖扣就打发了;对人家说话就轻言细语,对我就扛起来打。”
    凌墨眼里含笑,“真没发现,方洛洛原来是个断章取义的好手。”
    洛洛抿了口茶,“反正我不会**。”
    “你明知道我和你之间不是这样。”
    洛洛眯起眼睛,“那凌墨先生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样呢?”
    凌墨笑笑说:“先邂逅,再纠缠到没完没了。”他指指自己的杯子,“洛洛,茶要一品三口,其实女人就像茶一样,耐得住品的才是好女人。第一眼看上去,她满头的蝴蝶结,面前一堆鸡骨头,很可爱;后来不断接触,发现她很努力很踏实,还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于是越来越觉得她迷人,连她别扭的躲闪都觉得有趣。”
    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比喻。洛洛红着脸,心里却甜甜的。凌墨揉揉她的头发,问道:“洛洛,说说工作吧,这次出差觉得怎么样?”
    洛洛说:“我觉得新BA很有好奇心,有激情,她们对什么都感兴趣,很可爱很乐观。可是老BA就不一样,给她们培训要格外小心,因为她们会的东西也不少,看眼神就知道,她们在心里给我打分呢。开始的时候总觉得隔着一层,好像我是上边派下来监视她们的,后来一点点熟了才好一些。老BA比新BA要难相处啊。”
    “那你觉得一个专柜如果都是新BA会更好吗?”
    “那怎么行?新人的经验不够啊,还要靠老人帮带着,这才是和谐社会。”洛洛嘿嘿地笑,“其实老BA也好办,反正培训也就几天,她们挑不出什么错就行。”
    凌墨笑笑,轻声说:“洛洛,不要做可有可无的人,你要做公司里重要的人。”
    洛洛全身一震,猛然间坐直了身体,“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你这个‘不要做可有可无的人’,真是让我醍醐灌顶啊!”
    凌墨大笑,为她续上茶,然后柔声问:“洛洛,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可有可无的呢?”
    洛洛眨眨眼睛,“这个还要继续考察逐项评估,你对别人的拒绝不够坚定,不过还是可以改造的。”
    从那天起,“不做可有可无的人”这句话成了洛洛新的目标,时刻提醒着她不要懈怠。
    于是再出差做培训的时候,洛洛会对老BA说,在你们身上我学到很多经验,会对新BA说,有活力的你们告诉我,要对工作永远充满热情。
    她会用更多心思做好和BA的互动,会上网买书,让自己拥有快速破冰的能力。消除隔阂建立信任,成了方洛洛令人称道的本领。
    培训结束的时候,洛洛给每一位BA一张卡片,上面都是些让人看了感到温暖的赠言。
    “小维,我想我是不会忘记你的笑容了,那么甜,那么可爱,相信很多见过你的人都和我有一样的感觉:你的柜长、你的伙伴、路过的男生,还有每一位被你服务的幸运顾客,你的笑容让我们一整天都有好心情!”
    “露露,你可真细心啊,那天要不是你提醒,我就忘记把资料拿到会场了。要是讲着讲着突然忘了,会耽误大家的时间呢,你让我避免了一次失误,真谢谢你~~”
    “龙龙,有时候真的感觉你是个男孩子,爽快又耿直,还很会照顾人,大家都愿意和你接触。其实你们的柜长和我一样喜欢你,平时多支持她的工作哦,我等着你拿销售冠军。”
每个人的优点都被洛洛写在卡片上,落款处是一个大大的笑脸……
    口碑,就在这些看似没什么实际意义的交流中建立起来。每一次出差,洛洛都会给大家留下好印象,反馈到公司后,让丹妮刮目相看。渐渐的,外地需要培训的时候,负责人都会小心翼翼地问是哪位培训师来,如果是方洛洛,她们都显得很高兴,因为方洛洛的到来,将会带来一次小团队的精神凝聚。
    洛洛知道,对于丝颜来讲,自己也许还没有那么重要,可是对于培训部来说,自己已经是不可忽视的了。
    不做可有可无的人,这句话说得多好!
    但是,优秀的同时会不可避免地遭受嫉妒——和洛洛一起进入培训部的路婷就极不服气,她总是和其他人一起猜测着洛洛的背景。
    对于这些不友好,洛洛早就习惯了,这一路走过来,种种猜忌、敌视的目光只会让她更加上进。洛洛的信条是:在竞争环境中永远都是适者生存,在意那些流言对工作毫无用处,何必拿别人的过错折磨自己?
    这一季销售额的增长让公司大为惊喜,分别为各部门安排了旅游研讨。培训部即将开赴普吉岛,令人意外的是,总经理凌墨这次也和培训部一起出游。
    洛洛心里窃喜,她知道这是凌墨故意安排的,一想到在迷人的海滩会有他暧昧的注视,在逃开众人视线的时候会有他的低首轻语,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她哼着歌在屋里飞来飞去地收拾行李,扑在床上把头埋在一堆衣服里咯咯地傻笑。笑够了,一抬头,发现娜娜正拿着手机对着自己咔嚓个不停,洛洛边摆pose边问:“兴致不错啊,怎么想起来给我拍照了?”
    娜娜说:“方洛洛同学把少女怀春表现得非常完美,拍下来留作纪念。我写到这一类情节就拿出来看看,哎呀,真是难得的资料啊。”
    洛洛问:“对了,我们就要出去玩儿了,你还有什么要嘱咐的没?”
    娜娜笑道:“没啥,你就帮我看好威廉,别让他随便抛媚眼儿就行。”她回头对正在自己房间里擦地板的威廉喊,“亲爱的,你注意观察,看看方洛洛的神秘男友到底是谁。情报要准确,要搜集一切八卦!”
    洛洛一把夺过娜娜的手机自拍了一张雷人表情,然后拍拍娜娜的肩膀,“放心,我一定让威廉无功而返。”
    娜娜不屑地哼了一声,“少瞧不起我们威廉,他可是中央情报局出身!”
秦桑突然回头轻笑,声音已经极其虚弱,“你觉得,我要是突然溺水了会有什么后果?
    普吉岛有美丽的沙滩、沁凉的海风、迷人的风情。然而洛洛没心思欣赏这些,所有的好心情都在上飞机的时候被破坏掉了。她一肚子的气,秦桑怎么也跟来了?她也要来普吉岛,刚好是同一班飞机,刚好和大家住同一个酒店,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看着秦桑极其自然地走在凌墨身边,而大家都投去艳羡的眼神,洛洛有些憎恨自己平时的低调了。真是的,要是什么都不理会,大大方方和凌墨谈恋爱该多好,现在也不会这么被动。但要是现在就公开恋情,洛洛又没这个勇气。
    “说,你是不是奸细?!是不是你把秦桑弄来的?”洛洛做出穷凶极恶状问身边的许思源。
    “天地良心,这和我没关系,大概是我姨夫安排的吧。”
    许思源的姨夫,正是丝颜的总裁凌佑安,也就是凌墨的老爸,还是秦桑父亲的好友。他早就认定了秦桑是未来儿媳,做出这种安排不足为奇。
    洛洛心里这个气呀,凌墨干吗允许秦桑霸占身边的位子,不知道方洛洛会吃醋吗?
    她对许思源低声说出自己的不满,突然发现威廉的相机镜头对着这边,在敬业地为娜娜搜集情报。
    许思源问:“他干什么?”
    洛洛笑笑,“他喜欢你,想借着旅游和你增进感情。”
    许思源不由得一抖,“他不是有未婚妻吗?”
    洛洛故意吓唬他,“谁知道呢,口味突然改变了也说不定。”
    许思源躲开威廉的镜头,“我可没那些特殊爱好。”
    洛洛别开头去,望着不远处状似温馨的一对。秦桑正在给凌墨擦汗,洛洛咬着嘴唇,一只手支着下巴,气不打一处来,凌墨有那么多汗吗?要擦也是方洛洛擦啊!
    许思源小声地在洛洛耳边说:“我在你眼睛里看见了妒火。”
    洛洛点点头,“我现在正式任命你为消防队员,你去和秦桑聊会儿,快去。”
    许思源笑道:“现在知道我有利用价值了?行啊,我负责扑灭妒火,我哥负责你其他的火。”
    洛洛一拳砸过去,许思源捂着胸口怪叫,威廉的镜头不停咔嚓着,还朝洛洛做了个胜利的手势,非常具备娱记素质。
    许思源紧了紧领口,很是倜傥地走到凌墨和秦桑身边,“秦桑,我给你变个魔术吧,刚学的。”
    秦桑笑笑,“好啊。”
    许思源朝凌墨使了个眼色。
凌墨见之,立即道:“你们聊,我去那边坐坐。”
    他施施然走到刚才许思源的座位上坐下来,洛洛瞪他,他只是笑,洛洛就使劲儿瞪他。威廉在远处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停地咔嚓着。
    秦桑望着这边叹了口气,“思源,你的魔术就是把凌墨变走吧?”
    许思源赶忙否认,拿出一些小道具在秦桑面前开变。
    洛洛这边还是赌气不说话,凌墨问:“你和谁一个房间?”
    洛洛道:“路婷。”
    凌墨笑道:“真不错,思源能帮上忙,晚上让他约路婷到海边漫步。”
    洛洛扑哧笑出声来,“算了,你们兄弟别摧残少女芳心了,你只要少和秦桑眉来眼去,我就满足啦。”
    其余的同事都游泳去了,见左近没人,凌墨突然靠近洛洛,在她耳边说:“我自己一个房间,晚上十点半你来找我。”
    洛洛的脸立刻爬上一层红晕,“干什么?”
    凌墨笑着,慢慢吐出两个字,“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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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仪带着微笑宣布:“最后的这一组,是从海外刚刚归来的秦桑小姐的作品,下面我们一起欣赏秦小姐带来的水晶之恋。”     到海归派的秦桑了,凌墨再不来的话,就成了方洛洛陪着许思源来捧场了。     对于秦桑演绎的施华洛世奇水晶,洛洛也承认很漂亮,很华美,很梦幻,可是她现在的心思不在水晶上,而是在迟迟不出现的凌墨身上。     赞誉中,掌声中,司仪的声音再度响起:“接下来,秦桑小姐将为大家亲自展示她最钟爱的作品,有请秦小姐!”     洛洛简直无法相信她所看到的!她看见秦桑挽着凌墨的手臂,甜笑着从后面走出来,在梦幻的泡泡中,有一束追光打到他们身上,台下掌声四起,这是今天最漂亮的一对,这才是舞台上的男女主角。     秦桑脖颈间精细的金属丝线中,各色的水晶点缀着极致的华丽。这是她最喜欢的设计,而凌墨能够站在身边,才是她最得意的设计。     洛洛心中的愤怒在叫嚣,凌墨,凌墨,原来你真的早就到了,原来你没有拒绝她,原来让方洛洛来就是要看你们大秀恩爱的,原来这就是你电话打不通的理由,原来自己一直让人当猴子在耍!     她站起来,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紧,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懑。这突兀的表现让几位记捕捉到,还以为是对秦小姐作品的惊艳,忙把镜头对准了洛洛。     她的绝望和哀伤,台上的凌墨看到了,他突然间后悔答应了秦桑的请求。洛洛,其实并不是像你想象地那样,凌墨并没有背叛,是秦桑的无助让我不忍心了,甚至没有办法抛下她让她独自面对意外的打击,可是洛洛,我更不愿看到你这么难过啊!     许思源也很诧异。他忙拉着洛洛坐下。小声劝着:“先别急。可能只是帮个忙而已。”     洛洛斜睨着他。冷冷地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你也是等着看我笑话地。”     许思源举起手:“天地良心。我也是蒙在鼓里地傻瓜。”     洛洛又回头瞪着林弈。林弈苦笑着说:“我和你一样也是刚刚知道。”     秦桑就要开始阐述她地创意了。她脸上地笑容如同无害地天使。凌墨无疑是比饰更加亮眼地装饰。这让席间不时出议论:“这一对真是金童玉女啊。”     洛洛咬着嘴唇。根本不去看凌墨。她抬起头迎接着秦桑胜利地目光。她要看看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样地戏码。     秦桑站在中心的位置,对着话筒侃侃而谈:“这套饰的设计灵感来源于一份礼物,那是我这一生中最难忘的生日,漫天的烟花点亮地是每个女孩子对爱情的梦想。我戴着地这一套就叫做‘浪漫烟花’,之所以采用了各种颜色的水晶,就是要展现出那种在夜空盛放地美丽。我感谢身边的凌墨先生,是他让我成为烟花下的主角,他是我对爱情地全部审美。”     秦桑说着这番话,眼睛一直望着洛洛的方向。凌墨却全身一震,他突然间明白了什么,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桑。     一位记适时地抓住了秦桑话中地玄机:“秦小姐,听说您和丝颜的凌墨总经理原来就是恋人,今天他又亲自参加你地展示,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秦桑笑笑,举起一只手,看着上面漂亮的指环:“这个无可奉告,不过请大家相信,我们之间就像这个指环一样,只有他,才会让幸福环绕我一生。”     台下的凌佑安和身边老友秦桑的父亲相视一笑,然后站起来大声对记说:“我们已经打算为他们订婚了。”     此言一出,四座哗然,然后是经久不息的掌声。记们极为兴奋,这显然是今天最有噱头的新闻。     这句话犹如重磅炸     洛也好,林弈也好,台上的凌墨也好,脸色全都变思源再也看不下去了,猛地站了起来:“我们走!”他拖住洛洛的手就往门口走去,洛洛咬紧了牙关,你们笑吧,得意吧,方洛洛就是哭也不会在你们面前!     “洛洛,等等!”凌墨在台上喊出她的名字,许思源和洛洛顿住了脚步,洛洛转回了头,目光望向凌墨,解释吧,当着这么多人,如果有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不计较。     凌墨拿过司仪的话筒,沉声说:“我有话要说,其实……”     秦桑伸手夺过话筒,笑着对惊讶的来宾们说:“墨想说什么我知道,他想说,其实他不是专业的模特,可是我觉得,能请到他来,是我和诸位的荣幸,也请大家多多支持我的作品,谢谢。”     很自然地把话筒还给司仪,秦桑几乎是哀求着望着凌墨:“墨,求你了,马上就结束了。”     洛洛冷笑,凌墨啊,还以为你是不受羁绊的人,原以为你对爱情的守卫固若金汤,原来你心里的那根刺还是没有拔出来。     这时,一位记突然跑到许思源面前,显然是极其具备娱乐的精神,他问:“许先生,我有两个问题,请问您为什么在秦小姐出场时离席,是对秦小姐的创意有什么不满吗?还有,您身边的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吗?”     都到了这个份儿上了,说什么也能让洛洛觉得太难堪。许思源看了凌墨一眼,笑嘻嘻地说:“我是看到秦小姐的创意,就想带着我爱的人去放烟花,在欣赏表演和爱情之间,我想是后更重要吧。     ”     “许思源,你不是说她不是你女朋友?!”许董事长显然沉不住气了。     许思源哈哈地笑着:“可我没说她不是我未婚妻。”     说罢,他不管身后有多少摄像镜头,不管有多少惊诧的眼神,不管明天媒体会怎样报道,不顾一切地紧紧拉着洛洛的手一直走出去。     而凌墨默默地站在台上,沉静的面孔下隐藏着的冰冷,让秦桑看了不由得一颤。     刚刚离开那个T台,凌墨就大步走出展示会现场,没去接洛洛是因为秦桑说饰丢了,可他不能因为这个连洛洛都丢了。他需要冷静,他要去找洛洛。     “墨!”秦桑从后面追过来,“墨,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在台上说的那些,只是为了更好的解释创意。我也没想到伯父会在记面前说订婚的事……给你带来麻烦了。”     她依旧那么楚楚可怜,可看在凌墨眼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是吗?”凌墨回头,声音冰冷得没有半点温柔,“其实这不是意外吧?”他的眸光中带着了然,让秦桑不禁心虚起来:“墨,我不懂你说什么。”     凌墨突然笑了:“回去吧,你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明天……不用等明天,今晚就会有报道出来,秦小姐在展示会上大出风头,无论是作品还是私人话题都很有噱头。”     秦桑眼中泛起泪光:“墨,你怎么这么说我。”     凌墨转过身,拳头慢慢捏紧:“其实,今天秦小姐的主打本来就是‘浪漫烟花’,而不是‘夏娃的诱惑’,我说的对吗?”秦桑呆住,凌墨的背影渐渐走出视线,每一步都是那么坚定。     是的,在秦桑描述作品的时候凌墨就已经察觉了,如果不是早就准备好,怎么会那么自如地阐述,又怎么会恰好有个指环在手上做点缀?     之所以没当众说破,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哀求,他不想造成更大的混乱让秦桑陷入猜测和嘲笑中。可是,这些都是以洛洛的伤心作为代价的!
秦桑看烟花的时候是惊喜,谈起烟花是炫耀,而洛洛放烟花是泄。
    许思源一直倚在车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现在的方洛洛,足可以用疯狂来形容。每当漫天绚烂的时候她就冲着头顶大喊:“好看吗?一点儿都不好看!”     许思源笑着说:“洛洛,你这是怨妇行为。”     “说的不对,我是泼妇!”她跑过来张牙舞爪地袭击他,许思源笑着捉住她的手腕,把她带进怀里:“方洛洛,要不你就从了我吧,我允许你偶尔对我哥走神。”     “开……开什么玩笑。”对上那双晶亮眸子里少有的认真,洛洛眼神开始左右飘忽:“我累了,要回家。”     许思源笑出了声,脸上又出现了惯有的坏笑:“方洛洛,连上司你都敢拒绝,小心我给你小鞋穿。”     他恢复了嬉皮笑脸,这让洛洛顿时觉得轻松起来,笑嘻嘻的回应:“行啊,反正我脚小,小鞋挺适合我的。”     回到洛洛家楼下,洛洛和许思源下了车,洛洛绷着小脸一言不,这让许思源羡慕起凌墨来。她的喜她的忧她的愤怒,都是因着那一人。即使是恨着他的,那也是爱中的恨,和别人没有半点关系。     他自己很不幸地是那个别人。     又能怎样呢?凌墨地就是凌墨地。以前说地都是玩笑话。在记面前也只是替洛洛出口气。难不成还真要在这时候挖墙脚?     他喜欢欣赏着一个女孩思念一个人。甚至是怨恨一个人地感觉。     也许。真该找个好姑娘真真正正谈场恋爱了呢。     凌墨在前面站着。双手插在裤袋里。眼睛只盯着洛洛。洛洛故意挽起许思源地胳膊:“思源。我还没玩儿够呢。再带我去兜一圈。”     凌墨走过来。伸手拉住她地手腕:“洛洛。你听我说。”     “说什么?”洛洛显得很冷淡。扭头看着许思源:“麻烦你告诉这位先生。我不想听他说话。”     许思源看上去有些为难,他清了清嗓子:“哥,要不你先回去?你也知道,女人生气的时候没法劝。”     凌墨拉着洛洛的手不放,双眼定定地望着她,洛洛倔强地把头扭过去,不做任何眼神和语言上的交流。     “洛洛,如果我说这是个意外,你愿不愿意相信?”     “既然意外能够主导结果,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今天会有意外,明天还是会有。”     “我不想推卸责任,可当时的情况,我不能抛下她不管。洛洛,你怎么罚我都好,可你一定要记住,我没有忽视你,就算在T台上,我也是……”     “说这些没意义,也不要说你没有忽视,你决定让意外生的时候,就已经忽视了。”     “洛洛,你在赌气。”     洛洛显得很平静:“凌墨,你这么急着赶过来,可能真地是事出有因吧。你已经习惯了做一个绅士,习惯拿出风度。秦桑不是说了吗,你是她对爱情的全部审美,可你让我没了审美。”     看洛洛的态度,他们俩是谈不拢了。许思源忍不住接口:“哥,是不是秦桑故意弄出什么了?你直接说不就得了。”     凌墨沉默着,作为男人,他不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讽刺或是贬低另一个女人。在此刻,他觉得应该承认的是自己的过错。还用搬出别人来解释吗?一切本就是自己造成的。于是凌墨说:“是我不对,而且这是我和洛洛之间的问题,我道歉。”     洛洛笑了,她早就怀是秦桑搞出了什么,但凌墨的诚心道歉在她眼里却成了一种纵容,甚至是不能说秦桑半个不字。她冷冷地说:“等你可以对她说不,这个过程可能会很漫长。我困了,先上去睡了,     慢聊。”     说完丢下两个男人,再也不想看凌墨期待的目光。     洛洛倒在自家的沙上,整理着混乱地思绪,对自己很有些恨铁不成钢。都决定再也不要理会凌墨的所有解释,为什么一看见他还是会乱?都已经伤害至此,为什么还对他抱有希望?     电话响了,没有问候,没有客套的寒暄,而是秦桑很直接的询问:“墨在你那儿?”     洛洛坐直了身体,淡淡地笑笑:“不在,秦小姐要是想找他的话,直接打给他好了。”     “他找过你了?”     “倒是来过。”洛洛实在没心情和她谈这些,问道:“秦小姐有什么事吗?”     秦桑在笑:“他都跟你说了吧,对,这都是我导演的。其实我也只有一句话,就算我是故意弄坏饰硬留下他又怎么样,他就是不忍心看我哭。只要我有事求他,他还是会帮我,他是心疼我的。”     哦,原来是不甘心凌墨来找自己,特意打击一下啊。     洛洛拿着电话,突然间笑了:“秦小姐,有件事可能你不清楚。凌墨确实会帮你,可你不觉得那只是同情吗?其实我刚才还没想通呢,是你地电话叫我突然间想明白的。还有,对于弄坏饰的事,凌墨根本什么都没说,他只说是他自己不对。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可以睡个好觉了。”     果断地挂断电话,洛洛心情转好。可是新的愤怒又涌上心头,凌墨居然这么袒护秦桑?!他以为他是谁?要以他的绅士风度维护秦桑的面子吗?那方洛洛的面子又有谁来管?     秦桑居然大言不惭地说凌墨是心疼她的,洛洛心里这个气呀,这晚不仅没睡好,反倒让这句话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     尽管知道了大致地经过,洛洛依然难以释怀。她受不了公司里的同事热烈讨论总经理和秦小姐的暧昧,她更受不了报纸杂志对那天事件的报道。好像只是一夜之间,凌墨和秦桑成了大家口中的天作之合,而方洛洛还陷在和许思源的绯闻里,因为他那天的一句“未婚妻”而使传言越来越离谱。     什么勾引啦,同居啦,诸如此类地词汇层出不穷出现在对方洛洛的定义里,叫她总想愤怒地咆哮。     为了整理自己的情绪,洛洛刻意拉开和凌墨之间的距离;而为了让那些具有八卦精神的同事别编出更加传奇地故事,洛洛坚决不让许思源和自己单独会面。     事实证明,给凌墨刻意制造距离是愚蠢的。因为在这个阶段会比平时更加留心他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走,好比他早一步或是晚一步;会比平时更加关注自己地电话,提前想好一切可能,然后在他说话的时候冷漠地回击,在剥夺他下一句说话权力地同时给自己添堵。     “洛洛,我想见你。”     “不行,我一会儿有事。”     “还在生气?就不能给我一个进步的空间?”     洛洛切了一声:“对不起,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进步,总是我等,我也等烦了。我觉得人不能太死心眼,我要尝试不一样地生活。”     凌墨的眼睛紧眯了一下,掌中的手机几乎被他捏碎:“怎么个不一样?”     “找新的男朋友啊,朋友都帮我安排好了,我妈在千里之外也联系上老同学,要我见见同学的儿子。”她故意说得很慢,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消化:“反正,我今晚要去相亲了!”     方洛洛啊方洛洛,你总是能想出让人喷饭的理由。凌墨唇角勾起,也以同样的语速慢慢地说:“那好吧,祝相亲愉快。”
什么?相亲愉快?凌墨可真无所谓啊!洛洛越想越气,你不是无动于衷吗,那我就真相亲看看,让他知道方洛洛已经达到非常抢手的程度。
    不对,要真是非常抢手,那还用得着相亲吗?     洛洛稍稍疑惑了一下,很快给自己找到了理由:当双手都被花生米占满的时候,光顾着吃花生米就会看不见面前的金子。要学会放下手里的东西,才有机会把金子拿到手。对,凌墨就是花生米,而且还是炸得半生不熟的花生米。     她要去相亲,这可不是空穴来风。第一,许思源为了帮自己气凌墨,说出了“未婚妻”这样爆炸性的言论后,小碗娜娜她们就对洛洛来了个轮番轰炸,洛洛赌咒誓和许思源没什么关系,大家紧接着开会决定,方洛洛现在急需一个男友,好彻底摆脱许思源的“魔掌”!     表现最积极的是威廉,他认为凌墨简直太对不起洛洛了,所以一个劲鼓动大家解决洛洛的终身大事。于是死党们罗列出身边一切可供挑选的男性公民,要洛洛逐一见面。     这几天她们已经打电话在催了,洛洛心想,叫凌墨也看看,咱方洛洛在感情生活上一点儿都不匮乏。     第二,老妈同学的儿子也是确有其人,据说是个什么才俊,见个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拿定了主意,洛洛打了一圈电话,娜娜夸她终于开窍了,小碗她们说相亲才是人间正道,老妈兴奋地说,别急,咱马上安排。     洛洛又是一顿感慨,难道大家都觉得自己是个嫁不出去的主儿?难道娜娜她们始终认为,前一段时间的隐秘恋情实际上是方洛洛被许思源玩弄了?天哪,感谢威廉的守口如瓶,也佩服大家丰富的想象力。     相亲地第一个对象是小碗介绍地白面书生。     书生白白净净。有那么股子文学气质。洛洛只好正襟危坐。人家身上都是书卷气。咱不是闺秀也要娟秀不是?书生出口成章。除了子曰就是诗云。洛洛于是搜肠刮肚。从李清照到少年中国说。从兵马俑到珍妃泪。调动记忆中所有诗词歌赋历史地理直到吐血。     小碗一见二人有臭味相投地表象。连忙借故离开。洛洛硬着头皮与书生二人世界。谁料书生意犹未尽。带着洛洛踏遍连天衰草不知疲倦。从广场到滨海公路溜达了近两个小时。洛洛实在忍不住了。暗示书生自己脚疼。书生笑着说:“方小姐。和你聊天很愉快。我们明天再约。”     洛洛吓得连连摆手:“本小姐小腿匀称。不想变成粗壮象腿。本小姐才疏学浅。不及公子万分之一。那个……拜拜!”     书生连声感慨:“与数位佳人相识。只有小姐能陪我走上一个时辰。唉。可惜啊可惜。”     洛洛很诚恳地说:“其实公子找个竞走运动员更为合适。”     才子佳人的戏份GAMEOVER,洛洛心有余悸,对几个死党说,谁要是再介绍书呆子,就一巴掌拍飞。     几天后迎来相亲第二遭,这一次是娜娜介绍的大叔级沧桑男。     洛洛认为,女人心目中的完美男子一种是骑白马的少年,一种是经历了千帆过尽,一切都在胸中沉淀的旷世才俊。于是她带着对方会是第二类优质品种的美好憧憬开始了第二次相亲之旅。     一见到大叔,洛洛就理解了“沧桑”两个字的正解,她真是欲哭无泪啊!为啥韩剧里的大叔都那么英俊,而眼前的大叔却有凹凸不平地月球脸?洛洛开始开导自己,人不可貌相,大叔还是蛮深沉的,总比那个口若悬河的书生沉稳老练些。     大叔一直很寡言,目光透过烟圈深邃地望过来,看得洛洛毛骨悚然。大叔说话很简练,嗯、是、对、哦?……有时候干脆连话都不说,始终贯彻高深莫测地原则。洛洛的头大了,她绝对有理由相信大叔家有很多金子,因为,沉默是金。     最可气的是,和大叔刚坐下没多久,洛洛就看见了隔两张桌子冲她坏笑的许思源。那厮一边看着她不怀好意地笑,一边在讲电话。十五分钟后,当洛洛正在没话找话地时候,凌墨居然走进来,然后和许思源两个人并排坐着,以那种戏谑的不良眼神欣赏她的相亲行动。     洛洛觉得别扭极了,话说相亲本来就是不愿被别人看到的事,这可倒好,直接来了个现场直播。她偷眼瞧瞧凌墨,他正悠闲自得地靠在椅背上,笑意闲闲地望着这边,始作俑许思源还不时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两个人便低低地笑,一看就是没说啥好话。奇怪,许思源不是和自己是一伙的吗,怎么又和凌墨统一战线了?     大叔顺着洛洛的视线回头望,这次多说了一个字:“认识?”     洛洛连忙说:“认识,但不熟。”     “哦。”大叔继续深沉。     洛洛心里千回百转,这位大叔会不会是以前受过什么打击?真是惜字如金啊!照这样下去自己真能郁闷死。她冲大叔笑笑:“我们还是回去吧。”     大叔“嗯”了一声,买了单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洛洛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人啊,方洛洛也不是啥洪水猛兽,用得着跑这么快吗?     洛洛很生气,看见那两个人不怀好意地坏笑就更生气。她干脆拎起小包,蹬蹬蹬走到凌墨许思源那里,夺过凌墨的杯子喝了一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憋死我了。”     凌墨戏谑地望着她:“相亲愉快吗?”     “那当然。”洛洛挑了挑眉毛,看上去像骄傲极了:“这世上才俊多得是,多认识几个没啥坏处。”     许思源笑道:“洛洛的品味还真是”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洛洛狠狠瞪他一眼:“真是什么?”     凌墨笑着接口:“真是让人意外。”他叫来服务生给洛洛添了一套餐具,不停往洛洛盘子里夹菜:“快吃吧,刚才估计是没胃口。”     洛洛也不客气,埋头苦吃。凌墨笑道:“不错,还知道到我这儿来,是不是转了一圈还是觉得我最好?”     洛洛抬起头:“你让我知道了啥叫自我吹捧。”     凌墨抿唇笑笑:“你也让我知道了啥叫迷途知返。”     洛洛嘿嘿两声:“你别臭美了。”她放下餐具扳着手指:“明天要见一个在政府机关工作的,后天是老妈心目中的准女婿,大后天……”     凌墨轻笑出声:“慢慢看,经过了比较才知道谁最适合你,我等着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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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al No.11

他凭什么那么自信?凭什么觉得方洛洛非他不可?洛洛心里堵着气,明明是他犯了错,干嘛却拿出一副高姿态等着她回归?     那好吧,相亲继续。     咖啡厅里回荡着优雅的萨克斯风,在政府机关工作的某男于对面坐下。上次相亲被人撞见,让洛洛心有余悸,她四下里看看,周围并没有熟悉的人,这才放心了些。然而邻桌一位阿姨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是让洛洛显得有些局促。     某男天庭饱满,身体甚是圆润,单从堪比弥勒佛的耳垂和多出来的一个下颌上,就能看出平时营养相当不错。他上下打量着洛洛,声音里带着傲慢:“你太矮了。”     真能装!洛洛把脸上的笑容由淑女式换成戏谑式,说道:“不好意思,海拔增长的几率基本为零。”     “我的女朋友至少要一米六八。”     一米六八再穿上高跟鞋,不得比他高上半头啊。洛洛来之前就听说,这个人挑剔得很,现在看来,他不仅挑剔,还很无礼。冲他这几句话,就知道今晚绝对谈不拢。     洛洛不动声色地回应:“你想改变下一代的质量,这我能理解。”     听出了话中的讽刺味道,某男哼了一声说:“你太瘦了,我喜欢丰满点儿的。”     洛洛笑笑:“和您比起来。我离河马确实还有很大距离。”     某男脸上有些挂不住。洛洛仿佛看到了他头顶冒出地三簇小火苗。他倚在靠背上用眼睛瞄着他自己小嫩手上地指甲。开始了下一轮审查:“我想找个秀外慧中地。从气质上看你还凑合。会做饭吗?”虽然他早就给洛洛打了不及格地分数。不过程序还是要走地。不求相处融洽。但求心里舒坦。     原来。世界上什么样地男人都有。这种应该算是极品了吧?洛洛道:“我想找个各方面都能超过我男友地。他一米八二身材匀称。上过商界风云杂志。客串过男模。有无数美女暗恋。其实你也不太符合我地标准。你还能长高点儿吗?”     一句话击中某男痛处。他难以掩饰脸上怒气。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你怎么这样。”     洛洛笑笑说道:“我这样很正常啊。因为素质这个词找到同频才有魅力。对于不懂得尊重别人地人来说。偶尔刻薄一下才不至于让自己犯堵。”     她看着对面红一阵白一阵地胖脸。笑道:“反正也没什么共同语言。也没有谈下去地必要。我先走了。”     拎着包出了门,洛洛望着天,真没意思,相亲到底是为了什么?今天地这个人虽然讨厌,可是自己就很有诚意吗?自己难道不是和凌墨在赌气?     相亲是为了在众多异性中筛选出个终身伴侣?为了找个人排遣寂寞?还是为了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互相看着不顺眼?     洛洛摇摇头,看起来自己真的不适合相亲,讨厌,凌墨这家伙就不会再说点儿好话哄哄吗?就不能有点儿执着精神?     刚一想到他,电话还真就来了。     “干什么呢?”千篇一律地开头,千篇一律的调侃语气。     洛洛没好气地说:“在相亲。”     “是你要的那种才俊吗?”他在笑,而且一听就是在坏笑。     洛洛挑挑眉毛:“那当然,没有比他更才俊的了。”     “哦?”凌墨笑道:“用不用领来我看看,我也好给你把把关。”     洛洛只觉得一股血气上涌:“好,你等着吧,我一定让你好好看看!”     凌墨大笑,说道:“洛洛,我一会儿去看你,要不要冰激凌?”     洛洛咬咬牙:“我没时间,我要     俊看电影、去KTVV,然后去夜店拼酒,今晚不回家。     凌墨沉声说道:“方洛洛,你试试看。”     洛洛大声说:“试试就试试,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挂断电话,洛洛觉得更生气了,就不回家,就让他火!     身后传来笃笃的高跟鞋地声音,正是刚才坐在旁边的阿姨。这位阿姨穿着小细跟地鞋子,很有女人味儿。她正在讲电话:“喂,儿子,你电话怎么总也打不通啊,今晚能陪妈打麻将不?……什么,还是不行啊?那几个老家伙还压榨个没完了!别总让自己那么忙……让妈种菜?那是什么?我又不当菜农……”     洛洛不仅失笑,这阿姨挺有意思的。     “阿姨,拉链没拉上。”洛洛好心提醒。     阿姨回头嗔怪地说:“说话要有定语,是包地拉链,不是裙子的。”     洛洛大笑,阿姨问:“你会种菜不?我儿子没时间陪我打麻将,让我自己种菜玩儿,还说随便找个人问问就知道是咋回事。这个,需要买块儿地不?雇几个人帮忙?”     洛洛笑着解释,那是在网上种菜,阿姨揪住她不放,非要拉洛洛去自己的珠宝店教她玩儿。     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干,让别人开开心也不错,自己老妈如过想玩儿这个,要是也有个人在旁边手把手教该多好。     到了珠宝店,洛洛现自己很有偶遇有钱人地能力,第一次是随便打个电话遇见了凌墨,这次碰上的阿姨想必也来头不小她地店居然是黄金地段最大的那一家“金玉良缘”。一进店门,阿姨顿时收起笑容肃起来,煞有其事地对店员指指点点,然后很有派头地带着洛洛走到自己地办公室。洛洛帮她弄好农场,阿姨说,一定要给自己取个贴切的名字,然后用一根手指敲出四个字“蹲墙上等”。     洛洛笑喷,说要多加些好友才会有意思,阿姨说,你那些朋友都加来好了,我天天蹲墙上等着菜熟。     于是,小碗、掌柜、娜娜、威廉,以及这些人的马甲,都在洛洛的一个电话后积极做出反应,阿姨又说:“你告诉他们,菜熟了让我偷完再收。”     洛洛哈哈笑着,她蛮喜欢这位阿姨的。两个人聊得很投机,最后连称呼也由阿姨变成了雪姐。     给洛洛倒了杯水,雪姐问:“刚才和你吃饭的是谁啊?”     洛洛不好意思地笑笑:“朋友介绍认识的。”     雪姐道:“没成吧?那人一看就自大。”洛洛笑着点点头,雪姐又说:“你在哪儿上班,赶明儿我给你介绍个好的。”     “丝颜。”     “丝颜?一群迂腐的中年老头,外加个好色的少爷,没前途!就他们总经理还不错。”     “您还挺了解丝颜的。”洛洛笑着,对雪姐增添了好感,在洛洛眼里,丝颜的高层里面可不就是凌墨最出色?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一会儿,雪姐留下了洛洛的电话,洛洛起身告辞。走到外面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雪姐,您这儿有秦桑小姐的作品吗?”     “秦桑?她设计的东西有点儿灵气,可我就是不喜欢,小里小气的,没什么意思。”     洛洛心里这个舒服啊,知己,真是知己!     她又问:“雪姐,上次的饰设计展示会我去了,可是怎么没看见您呢?”     雪姐哼了一声:“我不是打麻将忘了嘛,要是我去了,谁也别想耍花样!”
“洛洛,在哪儿玩儿呢?”
    洛洛趴在床上,随意把手中的杂志丢到一边,笑嘻嘻地拿着电话说:“我当然是跟才俊在一起。”她跑下床放了音乐,继续气凌墨:“我们现在正在咖啡厅,嘿嘿,相谈甚欢。”     凌墨笑笑,抬头看看楼上的灯光,柔声说:“早点儿睡,别忘了关窗。”     洛洛怔住,跳下床跑到窗子边,凌墨正在楼下抬头看着她。洛洛的脸蓦地红了,凌墨笑着问:“不请我上去吗?”     “我马上要睡了。”罚他,继续罚他。     “那好,我就是来确定一下你倒底敢不敢夜不归宿,看来还挺守妇道的。”虽然离得很远,但洛洛似乎看到了凌墨狡猾的笑容,他问:“是不是觉得谁都不如我?”     洛洛的小手握成了拳头:“嗯,是的,谁都不如你自大。”     “那好,你注意休息,我明天来看你。”     这是什么人啊,不就小小地拒绝了一下吗,他还真不上来了。洛洛看着扬长而去的宝马车,心里忿忿不平,好吧,认定了方洛洛对凌墨曾经沧海难为水是不是,你等着!     第二天下了班。洛洛坚决不理会凌墨地邀请。而是按照老妈电话里地指示到了相亲地点。     女人天生爱做媒。但做媒这项“事业”是应该有点职业操守地。洛洛觉得老妈这样地媒人太不合格了。问她对方在哪儿工作。老妈说具体哪家公司不知道。反正是广告界精英;问她人家叫啥。老妈说没记住。反正姓林。小名叫越越。     洛洛无语了。接下来地事情更让她吐血。老妈让洛洛左手戴手套。右手拿着城市时报。还说当年她和老爸见面地时候就这样。后来结成了连理。她认为如果洛洛也照办地话。相亲地成功率会比较高。洛洛当然不会接受这样地安排。和老妈好说歹说。最后换成了手拿一杯奶茶作为接头暗号。     手里拿着优乐美。一想到那句“把你捧在手心里”就浑身冷。和陌生人体会这句爱地表达还真是有些怪异。洛洛左顾右盼。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一个同样拿着奶茶地男性。他举着奶茶冲洛洛说:“干杯!”他有一双晶晶亮地大眼睛。个子大概一米二。哈哈……是个小朋友。     “方洛洛。又见面了。”     洛洛回头。望着面前带着温润笑意地男子。瞪大了眼睛:“林总监。您也在这儿啊。”     林弈看看洛洛手中的奶茶,温和地笑着:“我们进去吧。”     洛洛吞吞吐吐地说:“我……我在……”     林弈走近些,小声说:“你不会真逼着我拿那个东西吧,很难为情。”     洛洛的嘴巴长得老大,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广告界精英,姓林,可不就是林弈!真笨,怎么就没想到是他呢!洛洛笑着斜睨林弈:“林总监也靠相亲寻找另一半吗?”     林弈抿唇一笑:“我是被我妈逼着来的。”     洛洛哈哈大笑:“原来你和我一样,也是为了走个过场。”     这一次倒真地是相谈甚欢,不过两个人都明白,这样的见面其实没什么意义,因为彼此心里都清楚,自己不是对方地那杯茶。     洛洛笑着问:“你最近见到秦桑了吗?”     林弈摇头:“从那次展示会之后就没见过面,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她的心思,还是不要讨人嫌了。”     “你知道?”洛洛笑道:“其实你不知道。我总觉得她没她自己想的那么爱凌墨,只不过凌墨对她没了感觉,她受不了而已。”     林弈若有所思。洛洛笑笑:“林弈,你妈和我妈是老朋友,那我们算沾亲带故吧,你现在算是我朋友吧?”     “那当然。”     洛洛眨眨眼睛:“从明天开始,你不忙的时候能陪着我不?”     林弈眸光闪动,现出了然的笑意:“明白。”     洛洛主动跟他击掌:“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天晚上,洛洛躺在自家沙上,两只脚丫搭上一侧的扶手,躺了极其个舒服地姿势,然后坏笑着拨通了凌墨的电话:“总经理先生,向您汇报一下我最近地情况。通过最近几次相亲,我对不同的男性有了更深刻地认识,经过比较和鉴别,我决定再也不去相亲了。”     凌墨低笑一声,醇厚的嗓音带着点儿得意从电话那端传来:“就说还是我最好。”     洛洛往嘴里塞了块棉花糖:“凌总经理,现在说这话早了点儿呢。我不去相亲是因为找到了人生知己,我准备和他交往了。”     “是吗?看来得恭喜你了。”     “嘿嘿,这人你也认识,他是你地同学林弈,够年轻有为不?”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悦:“看来不错,可以同时试探我和秦桑,这种一石二鸟的计划是你想出来的吧。”     洛洛干笑两声:“不信啊?我是真的打算和他好好相处呢。     ”     凌墨压住心里的怒气,暗道:方洛洛,你就胡闹吧。     开始的时候,凌墨还以为洛洛只是故意气自己,她闹够了迟早会回到自己身边。一个星期过去了,他越来越不是滋味:洛洛在公司一概摆上冷漠脸孔,和许思源倒是嘻嘻哈哈的,好像完全不在乎那些传言会愈演愈烈;下班时间从不给自己打电话,都是自己主动打给她,她倒好,不是和林弈看电影,就是和林弈喝茶,她难道不知道喝茶只可以和凌墨在一起的吗?     许思源最近好像也在跟着凑热闹,有时候下了班,两个人当着凌墨的面堂而皇之地结伴去吃晚餐。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凌墨想过,这可能还是洛洛的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惩罚自己,其实她没和任何人出去,还是和上次一样藏在家里。可有一次他去洛洛家楼下的时候,竟然看见林弈送她回来,凌墨越沉不住气了。     又到了周末,凌墨决心约洛洛出来好好谈谈。他不能由着她玩儿下去,准备好好哄哄她,好让这小女人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     现在该到了恋情曝光的时候,不然要拖到什么时候?难道还要让大家猜测自己什么时候和秦桑结婚,方洛洛什么时候被许思源抛弃吗?     可是洛洛在电话里说,思源要教她打网球,那打过网球总该有时间了吧,她又说要和林弈去游泳。凌墨心里升腾起怒火,方洛洛以为自己体力很好吗?打完网球还可以游泳的?     凌墨坐不住了,方洛洛,你必须停止一切愚蠢的行为!
洛洛其实并没和林弈去游泳,她被林弈邀请去了新锐广告公司,现场观摩了一个饮料广告的拍摄。她很羡慕林弈的工作,林弈的人生总是会有那么多的创造和想象,不断为自己为大众制造视觉上的惊喜。
    林弈告诉她,其实做任何一个工作都要拿出创造力和想象力的,要想长期保持良好的工作状态,需要多思考,更要多充电。     等到广告拍摄结束,洛洛和林弈准备一起宵夜。刚走出新锐,就见秦桑从她自己的车上下来,满脸诧异地望着林弈和洛洛:“你们……”     洛洛瞄了林弈一眼,有意思,这次总算碰上了,她笑着对秦桑说:“我们要去吃宵夜,要一起去吗?”     秦桑的脸色阴沉下来:“弈,我本来打算找你帮我看看新的设计呢。”     洛洛忍着笑把眼神瞄向别处,秦桑这人一点儿创意都没有,对男士的称呼都只用一个字的。看着很亲热,其实很别扭呢。要是自己的话,爱称就再肉麻一点儿,凌墨叫墨墨,林弈叫弈弈。想到这里,她被自己雷得浑身一抖,太恶心了,凌墨要是听到自己这么叫,还不得起三层鸡皮疙瘩。     林弈的目光温柔,微笑着对秦桑说:“那我们改天吧,好吗?”     秦桑咬咬嘴唇,然后很快又绽出笑容:“那好吧,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她摆摆手转身走了,洛洛笑着对林弈说:“要不你追上去吧,我没关系。”     林弈摇摇头:“说好了地事儿。怎么能食言呢?”     洛洛拍拍他地肩膀:“对。这才是男人。哼!”这个“哼”是对凌墨地怨气。说好了参加展示会要把自己介绍给凌佑安地。结果他竟然跑到T台上了。当时凌墨就没想过自己是在食言吗!     坐在林弈车上。洛洛因为撞见秦桑。心情格外好:“林弈。秦桑刚才好像不太高兴。她为你吃醋啦。”     林弈笑笑:“她只是习惯了我总陪着她。其实我清楚。她心里根本没我。”     洛洛耸耸肩。秦桑为什么总是这样。不晓得把握身边地。总想着去征服得到地。     林弈幽幽地说:“其实对我来说也是种习惯。从上学地时候就偷偷关注她。看着她和凌墨恋爱。看着她离开凌墨。习惯真是难以改变地东西。我习惯站在她身后默默注视。习惯听她讲和凌墨之间有多幸福。习惯在她难过地时候陪着她。你说。我是不是很可悲?”     “不是。”洛洛摇头,“其实不懂得珍惜的人,才最可悲。”     “可是,”林弈笑笑,“和她在一起是我地梦想。”     “我懂。”     林弈偏过头来笑望着洛洛:“是因为你对凌墨也是这样,所以才懂吗?”     洛洛故意夸张地四下里乱看:“凌墨是谁?”说完她也觉得自己好矫情,哈哈哈大笑着。林弈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原来方洛洛也会口是心非啊。”     洛洛笑嘻嘻地回答:“我不是会,而是经常。”     吃过宵夜回到洛洛家楼下,洛洛跳下车冲林弈摆摆手:“早点儿睡,明天还要上班呢。”     林弈笑着说了晚安,然后把车开走。洛洛哼着歌转过身,路灯下的男子吓了她一跳,她捂着心口责怪:“干什么,跟个幽灵似的,大半夜地出来吓唬人。”     凌墨眸子里冒着火,看来是真怒了。洛洛嘿嘿笑了两声:“总经理真有兴致,这么晚还出来看月亮。”     凌墨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寒着脸问:“电话为什么关机?”     洛洛无害地笑:“关了没人打扰。”     “上车。     ”     洛洛眨眨眼睛:“上什     我可刚从车上下来。”     凌墨拉起她就走,洛洛挣扎着:“你干嘛,疼死啦,放手!”凌墨顿住脚步,手臂霸道地环过洛洛的腰身,语气不容置:“如果你不想在这儿被围观的话,就老老实实上车。”     洛洛试图挣脱他的禁锢,凌墨扛起她拉开车门,不由分说把洛洛丢进车里,然后开着宝马车扬长而去。     洛洛揉着被捏疼的手腕,抓起凌墨一只手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凌墨瞥了眼手上的两排牙印,一言不继续开车。洛洛没好气地说:“你绑架啊?”     凌墨还是沉着脸不理她,洛洛问:“生气了?”     他不说话。     “吃醋了?”     他还是不说话。     “真小气。”洛洛小声嘟哝着,故意气他:“这几天真忙啊,明天和林弈约好去打保龄,后天思源带我去攀岩,大后天……”她用眼角瞄着凌墨,他依旧沉着脸开车,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只好接着往下说:“大后天去看看林弈地妈妈吧,我妈寄过来的东西还没送去呢。”     凌墨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洛洛吐了吐舌头,再多嘴没准儿这家伙会把自己丢下去。     车子一路开到金粉世家,凌墨下了车就把洛洛拉下来,不等她问,俯下身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洛洛踢着脚大叫:“放我下来,你这个虐待狂。”     凌墨就是不放手,洛洛头冲下两只手捶着他的后背,她只能看见路面在不停向后移,然后是拿钥匙开门的声音,她没等好好参观一下凌墨的住处,就被凌墨用最快的速度丢在了床上。     呃……危险。     她试图坐起来,眼前光线一暗,他倾身俯下来,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不知为什么,洛洛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小监狱,类似于凌墨小时候班主任用拖布支起地小监狱。     她被他困在“监狱”里不能动弹,他的目光让她觉得心虚,于是她用眼睛瞪他。洛洛还是第一次见凌墨这么生气,凌墨也是第一次觉得洛洛胡闹得无法控制,房间里只余下钟表工作的细微声音,以及,两个人的互瞪。     突然间,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凌墨敛了笑意,鼻尖对着她的,如此近地距离让洛洛觉得有点眼花,“和好吧。”他说。     她捧住他的脸,强制性地将那张俊颜推远些,然后尽量让自己保持怒目相向:“为什么?”     他笑了,习惯性地揉揉她地头:“因为我爱你你爱我。”     洛洛心里一甜,但还是板着脸严肃地说:“我断定,你离肉麻又迈进了一大步。”     凌墨在她身侧坐下,伸手把她圈进怀里,语气霸道而强硬:“以后不许和别人打网球,不许和别人去游泳,不许和别人看电影。”     洛洛不服气地大喊:“你不能干涉我的自由,你还跑T台上当人家地模特呢。”     “那是意外,而你是故意的。”     “我还会继续故意下去。”     凌墨眯起眼睛:“方洛洛!”     “叫人家名字不用这么大声。”     “看来我需要好好惩罚你!”     洛洛嗅到了危险地气息,“哈”了一声把胳膊架在身前:“少来这一套,我可不怕你。”     凌墨笑道:“打完网球游完泳还能这么有精神,方洛洛体力不错。”     洛洛一扬脖子:“那当然。”     “那好,”他猛然间压下来,慢慢说道:“那我们试试看,看你还有多少力气。”
乖乖娘亲

博士后

Rank: 17Rank: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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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2374  
爱心活力豆
62  
宝宝生日
2008-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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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

Medal No.11

看看
ttm
甜妈

小学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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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活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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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生日
2006-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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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区
街道:
长安区

Medal No.11

凌墨陪着洛洛走到后台,发布会的现场已经熄灭了所有的灯光,全场变得静下来。突然,几偻射灯照在舞台上,随即幻化出梦境般的光影。舞者们穿着粉红衣裙,裸露的背部描着绚丽彩绘,她们仿佛娇美的鲜花,在乐声里倾情纵放!     在天籁女声的吟唱声中,一只七彩的蝶在花间翩然舞动,乐声突然变得欢快,舞台中出现了无数的气泡。蝴蝶和花朵们嬉戏,为花的芬芳驻足流连。     这一支舞,用美轮美奂的布景灯光、亦幻亦真的色彩和曼妙的舞姿,让人在极致唯美的世界里陶醉。     全场响起阵阵掌声,司仪微笑着向来宾们问好,并宣讲了这次的主题:“女人如花,无限芳华。然而岁月的流逝会让韶华不在,如何让美丽在岁月中长驻呢?丝颜高效活肤精华会帮助您留守青春。下面有请丝颜首席美容师方洛洛小姐为您介绍这款产品,和您一起开启时光倒流的奥秘。”     掌声再度响起,洛洛稳了稳心神,款步走了上去。那束追光打得真好,让她显得那样耀眼,让她看不清下面究竟坐了多少人,让她犹如在无人的空间里一个人跳舞。不,不是一个人,她看得见凌墨带着笑意的眼睛,她知道无论讲成什么样,他都会一直在下面望着她笑。     突然间变得轻了,突然间有了勇气然间觉得这其实是一场秀而不是方洛洛临时的尴尬救场。是的只是一次表演,如果不能改变结果,最正确的方式是尽力把它做好!     洛洛微笑着,甜美的声音会场上空回响:“很荣幸在这个新淑女的季节和每一位来宾共享丝颜带给我们的快乐时光。丝颜,这个名字是女士们心目中品味的象征。说到品味,这让我想起了品茶,茶要一品为三口:观其色、闻其香、品其味。作为女子不是更要耐得住这一品三口的考验呢?优雅的举止、出众的气质、不俗的谈吐、时尚的气息……这才是行走于大都市中新淑女的形象!”     她娓娓道来,着她自己对美丽的理解,带着那次和凌墨喝茶的回忆,眼角眉梢里都是从心底溢出的甜笑。     全场一片安静呼吸清晰可闻,似乎全都被她蛊惑了在她描述的情境中沉醉了。     “于生活来说。男人地答案写在事业上。女人地答案写在皮肤上。皮肤地好坏反映了我们地生活品质。爱美是女人地天性。岁月是女人地天敌。我们害怕年华老去。害怕皱纹在脸上留下印记。那么有没有一种护肤品。可以让时间倒流我们肌肤始终保持比现有年龄年轻十岁以上地状态呢?答案是肯定地。那就是丝颜地护肤专家新研制出来地基因产品丝颜高效活肤精华!”     家暗自和路婷较劲地时候做过无数次演习时候准备地东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借助着大屏上显示地PPTT画面洛越来越自然了。从皮肤老化地原理。到新产品有效成分与科技地完美结合。再到“高效活肤精华液”可以预见地恢复肌肤弹性、抚平细纹、亮泽肤色、重现紧致地效果。在一段段深入浅出地讲述中。洛洛完全融入了角色。     这丝颜高层地一次冒险。可是对洛洛来说。这更像一场战役。是让她心理更成熟地标志性战役。     演讲进入到尾声。台下始终静静地。来宾们听地如痴如醉。丹妮难以抑制激动地心情。方洛洛赢了。她再一次抓住了机会。她战胜了她自己!     PPTT已经翻到最后一页。大屏幕上出现地是新产品地宣传图片。洛洛松了口气。微笑着说道:“要想在城市地喧嚣中依然有从容地脚步。就应该找到一条属于自己地街道。让脚步和心灵漫步此间。才能认清自己。找到初心。而丝颜。就是那条属于每个人地特别街道。让我们走得更坚定。更自信。更自我!”     在凌墨充满赞赏地目光中。她从讲台前来到舞台地中间。来完成最后一项产品地现场展示:“在接下来地时间。我想请一位女士到前面来。我们将和现场所有地朋友一起见证‘丝颜高效活肤精华’带来地穿越时空地美肌奇迹。”     “我来!”一位上了年纪的女士迫不及待地站出来,洛洛在她的眼角涂上精华套系的眼部精华,短短的十几分钟时间,眼部肌肤明显上提,皱纹看上去也浅了一些。     如此明显的效果让在场的所有女人都跃跃欲试,产品会说话,这些反响都在意料之中。洛洛最后说:“虽然时光雕琢了优雅,但并不意味着要在肌肤上留下印记。心里有了珍爱,才能留住青春的光华。对于喜爱丝颜的女人来说,生活就像是一首轻柔曼妙的舞曲,只要按照旋律从容不迫地旋转,就可以跳出令人目不转睛的舞步。     最后,祝愿每个女人最美的容颜都在她心目中那个男子的心底永远珍藏!”     掌声经久不衰,芭蕾舞演员上场,在华丽的交响乐声中用足尖诠释古典和浪漫。洛洛走到后台,只觉得心里后怕双腿发软,她找了个椅子坐下,庆幸着自己没出错。     总算,撑下来了。     “洛洛宝贝儿,你简直太出色了!”威廉兴奋地跑来,递过来瓶水,洛洛拧开盖子喝了几大口,这才缓缓舒出一口气:“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我宝贝儿。”     威廉极其夸张:“洛洛,你不知道,我都看傻了!大家都看傻了!”     洛洛被他逗笑,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丹妮走了进来,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洛洛的肩膀。洛洛嘿嘿笑了两声:“丹妮,我没给你丢脸吧?”     丹妮板着脸:“别自大,你可以更好。”     洛洛吐了吐舌头,丹妮嘴上是绝不饶人啊!     “洛洛!”凌墨一阵风似的进来,后面跟着许思源。洛洛下意识地站起来:“总经理。”     这是在同事面前,她和凌墨可不熟,一点儿也不熟!     “跟我来。”凌墨含着笑低低地说。洛洛答应一声跟在他身后,许思源怪笑着在他们身后喊:“哥,现在你们俩就庆功,早了点儿吧。”
在只留舞台灯光的会场中穿行,一前,一后。在别人无暇关注的时候眉目传情,时笑,时嗔。
    台上,丝颜的董事长许霄云刚结束讲话。会场上空一个巨大的花球垂下,猛地打开来,展开洁白羽翼的天使从里面飞出,手里捧着活颜系列的新产品。这时,绚烂的礼花漫天飞舞,在台前一排冷烟花的夺目绽放中,丝颜董事长大声宣布新产品正式上市。     洛洛已经顾不得欣赏这些,凌墨一直带着她到了先前的休息室,他转身把门关上,急切地拉住她的手:“是不是很累?”     洛洛点头:“嗯。”     “是不是很饿?”     “真了解我,是有儿饿了。”     “是不是想我了?”     “嘿嘿。”     他把她纳入怀中,在她的低语:“洛洛,我不能再忍了。”     “什么?”     他地头俯下。地靠近她。洛洛惊呼一声:“你忘了。我们说好地要低调。”     凌墨地眼睛紧眯了一。霸道地说:“对不起。我现在失忆了。”     唇。覆了上来。容不得她地任何迟。     来吧。放纵吧。反有大把时光……这句歌词是洛洛此时心境地最好写照。为什么还要低调。为什么还要?     沉醉吧。依赖吧。顺其自然吧。吻吧……     “你们在干什么!”     浓情的深吻蓦然被打断,洛洛心一惊,两个人马上分开。只见丝颜的总裁凌佑安一脸震惊地站在门口,在他的身边,秦桑的眼里泛着泪花。     洛洛手足无措,糟了抓现行了。她心里对拜见凌墨的双亲大人做过很多次猜想,但绝对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出场。     凌墨揽着她的肩膀,他手臂间传递的力量让洛洛感到心安,只听凌墨笑着问:“爸,发布会结束了?”     凌佑安火冒三丈:“你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凌墨笑笑,来得真是时候后就再也不用躲躲闪闪。他说:“既然都看见了,正好说明白。我的女朋友是方洛洛,您也就别逼着我和秦桑订婚了。”     凌佑安犀利的目光扫在洛洛脸上:“她到底是谁的女朋友?不是思源的吗?”     “姨夫!”许思源举着双手闪身进来,还是玩世不恭的模样:“我和洛洛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凌佑安爆喝:“那是谁在记者面前说她是未婚妻?”     许思源干笑两声:“那都是开玩笑,开玩笑。”     凌佑安脸色很难看,重重的哼了一声:“凌墨,你这么做怎么对得起秦桑?”     凌墨脸上云淡风轻:“我没对不起任何人。”     看着凌墨怀里的洛洛,再看看身边垂着头默默流泪的秦桑,凌佑安的心情格外烦躁,他厉声说:“方洛洛真有心计啊,和我们家两个孩子都缠夹不清!凌墨,你给我过来!”     凌墨笑笑:“不过去,我要陪着洛洛。”     “好!那星期一她就不用来上班了。”     洛洛拉了拉凌墨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这么强硬。凌墨明白,如果不能好好沟通么受到伤害的恐怕是洛洛,她那么努力,那么热爱她现在的工作,怎么可以因为自己一时的任性,而让她失去留在丝颜的机会?     他拍拍洛洛的肩:“等着我,我去谈谈回头给你电话。”     洛洛点点头,只觉得身边的温度骤然变冷尽量压住心头的恐慌,小声叮嘱着:“你要好好说要发脾气。”     凌墨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洛洛望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在秦桑的注视下无处遁形。和凌墨不是真心相爱吗,怎么好像是偷情被抓了一样?     许思源走过来,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爆栗:“走吧,丝颜的大功臣,培训部要给你开庆功会,大伙都等着你呢!”     秦桑一直恨恨地盯着洛洛,她的沉默着比说任何话都让洛洛局促。     秦桑突     :“你已经不能小看了,我应该开始嫉妒你了呢。     洛洛轻声说:“谢谢,我觉得很荣幸。”     许思源坏笑着问秦桑:“我们要去吃饭,要一起吗?”     秦桑冷哼一声:“我听得出来,这是思源的逐客令。”     她转身就走,洛洛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对许思源说:“真奇怪,她不哭不闹,我怎么更觉得心里没底啊?”     许思源挪揄地:“方洛洛,因为你刚才表现得太投入了,面对谁都没底。”     洛洛的脸腾地红了:“有吗?”     “没有吗?”许思源反问,随即色说:“做好准备吧,我姨夫那一关没那么好过。”     这一晚,培训的庆功宴玩儿的很high,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连丹妮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洛洛现在是培训部的傲,被连着敬了好多杯,最后只好拉许思源和威廉替她挡酒。     提路婷,每个人都很气愤,丹妮对大家说:“想要更好的生活,可以靠努力靠头脑靠机遇,但决不是靠投机取巧。”     许思源加了一:“不止是这样,她简直是买主求荣。”     这样强烈的对比,使得洛洛的形刻又高大了许多,新一轮的敬酒让洛洛躲到了许思源身后,大呼:“本小姐不胜酒力,请诸位大侠饶命!”     摆过庆功宴,大家又去KTV接着狂欢,丹妮破天荒地唱了一首《何不潇洒走一回》,洛洛惊呼:“这是代沟啊,我老妈最爱唱这首!”丹妮随手将一颗爆米花塞进洛洛嘴里:“少在这大呼小叫的,有这精神头多想想以后怎么搞培训。”     “是!”洛洛笑嘻嘻地回答。     有好事者逼问洛洛和许思源的关系,以及她和凌墨的关系。洛洛一直打哈哈,许思源笑着学丹妮:“把八卦的精神头拿出来,以后多想想怎么搞培训!”     都喝多了,威廉摇摇晃晃回家陪老婆去了。丹妮嘱咐许思源不许开车,他就打车送洛洛回家。计程车一直开到洛洛家楼下,许思源说:“渴了,我要上去喝水。”     洛洛瞪他一眼:“反正我自己上楼脚软,你扶着我正好。”     几分钟后,许思源就坐到了洛洛家的沙发上,洛洛去给他倒水,丢在茶几上的电话响起铃声,许思源借着酒劲儿抓起电话:“喂,哥,我和洛洛在一起,今晚不回去了,就睡她家。”     “说什么呢!”洛洛大叫着想抢下电话,许思源哈哈地笑着:“方洛洛,你不觉得这对凌墨来说是个考验吗?有意思,我哥一定抓狂了。”     说完,他把电话关机,两只脚搭在茶几上,摆出个极其慵懒的姿势,眯着眼睛坏笑着说:“还想抢啊?不用急,我这是帮你,我和你打赌,半小时之内他一定到!”     第二十五分钟,门铃响了,许思源摊摊双手:“瞧,这不来了?”     洛洛摇摇晃晃去开门,果然是凌墨,他进门看看傻笑的洛洛,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真没少喝。”     洛洛靠在他肩膀,指着许思源向凌墨告状:“他抢我的电话,揍他。”     许思源歪在沙发上:“随便揍,我睡着了。”     凌墨笑笑:“洛洛,咱们把他顺着窗户扔出去,没准儿楼下有个姑娘,正好给他制造点儿艳遇。”     许思源马上睁开眼睛坐起,戏谑说道:“在我眼前,有一对奸夫淫妇,他们想要谋财害命,最后弃尸荒野!唉,人生啊!”     凌墨勾唇一笑:“人生的真谛是:做灯泡是要付出代价的。”     许思源摇摇头,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然后问道:“哥,和姨夫吵得很凶吧?”     “嗯。”     “没说通吧?”     “嗯。”     “那你打算怎么办?”     凌墨笑笑:“吵到说通为止!”
许思源哈哈笑着,又歪倒在沙发上:“嗯,那你回头好好和姨夫谈,我要先睡一觉,反正明天不用上班。”
    “洛洛,”凌墨环住洛洛的腰,下巴抵住她的额头:“你说有的人怎么总是赖着不走呢?”     洛洛嘿嘿地笑,两只手勾住凌墨的脖子:“随便他,反正那地方以前是威廉的床,他脑袋枕着的是威廉放脚的位置。”     “啊?”许思源一听,重新坐起来:“我说怎么有股怪味儿。”     洛洛嘻嘻笑着:“怪味肯定没有,威廉每隔两三天就用手膜敷脚,可注重保养了。”     许思源也是真多了,居然趴下来使劲儿闻了闻,非常严肃地说:“谁说的,我觉得是脚气和手膜的混合味儿。”     凌墨笑道:“那个地方不适你,还是回家睡比较好。”     许思源叹了气:“我喝成这样都想着把她送回来,到你这儿一点儿不领情啊。”他站起来,走着飘忽的凌波微步,一直飘到原来娜娜的房间,呈自由落体倒在床上,身体在床上弹了两下,嗓子里哼哼出来一句:“你们要是坚持赶我走,那就是卸磨杀驴!”     “看来是真要赖在这儿”凌墨帮许思源盖上被子,那厮已经发出细微的鼾声,早就见周公去了。     洛洛着酒劲儿耍赖。硬拉着凌墨坐到沙发上。要他陪着她看会儿重播地户外竞技节目“全家向前冲”。凌墨有些迟疑地看看沙发。洛洛笑着说:“没味儿。娜娜天天给威廉铺得跟:豆公主似地。真有味也都在娜娜被子上。哈哈哈。”     被凌墨“从售后维修那儿打劫来”地电视效果很不错。“全家向前冲”地节目也很具有娱乐精神。洛洛偎在凌墨怀里。感受着他地体温。他地男子气息。他轻轻地揉着她地头发气里弥漫着甜蜜。     “洛洛。知不知道今天你有多耀眼?让我坐在下面就想冲到台上把你劫走藏起来。”     “为什么?”     “我地东西不能随便让别人看。”     洛洛懒洋洋地笑笑:“那我们私奔吧。”     “好主意。”     洛洛想了想:“咱们说正经的,你答应我,不许跟家里闹翻了。行不?”     “好。”     洛洛实在是累了,没等节目播完就垂下眼帘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凌墨弯下腰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想了想,又找到她的化妆箱,拿出眼唇部专用的卸妆油开始帮她卸妆。作为化妆品公司的一员深深知道,再好的彩妆品也不能留在脸上过夜的。     细细地帮洛洛卸了妆洁面海绵给洛洛洗了脸,擦过紧肤水涂上晚霜,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还是第一次觉得,为一个女子做这些是种幸福。     “凌墨!”怀中的方洛洛发出一声大叫墨皱皱眉,然后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在我床上?”洛洛紧张地抓着他的衣领。     凌墨显得很无辜:“是你拉着我不让我走的。”     “谁帮我换的睡衣?”     “你当着我的面自己换的。”     洛洛惨叫一声脸埋在被子里:“我真那么无耻?!”她从被子里探出头,一枕头丢到凌墨身上:“我不让你走你就不走啊?你不知道我喝多了吗?我……”她突然发现凌墨在坏笑,两只小手马上卡在他脖子上:“臭凌墨,你骗我!”     凌墨躺在原处,伸手把洛洛拉回到怀里:“这样不好,一点儿也不温柔。”     洛洛苦着脸冲着棚顶大喊:“我一头撞死吧我!”     凌墨笑笑:“这样也不好,要珍惜生命。”     他帮她掖了掖被角:“小心点儿着凉了。好好躺着,我们说会儿话。”     洛洛的脸涨得通红墨笑着说:“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和我比体力的时候还不是搂着睡的。”     洛洛捂着脸出蚊子般的嗡嗡声:“我太不守妇道了,太不矜持了,太不像话了。”     凌墨哈哈地笑着,问道:“睡得好吗?”洛洛恨恨地说:“好,能不好吗?连旁边有个活人都不知道。”     “那是因为你对我太熟悉了,我在你的旁边你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很好,我们以后经常这样。”     “啊!”洛洛捂住耳朵又是一声大叫。     砰砰砰,房门响了。许思源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呃……都中午了,有人管饭吗?”     凌墨笑道:“没人管,你给我们做粥喝。”     许思源在门口怪笑:“那我去楼下买点儿,时间还早,你们继续。”     外面传来关门声,应该是许思源出去了。洛洛扑上去双手卡着凌墨的脖子,大叫着:“臭凌墨,让你败坏我的名声。”     凌墨轻声一笑,伸手去呵她的痒,洛洛马上笑倒在床上,凌墨靠近她小声说:“快,趁他还没回来,抓紧时间做重要的事。”     看着那张俊脸慢慢靠近,洛洛尖叫一声从床上弹起来:“不行,我,我还没刷牙。”     早饭买回来了,洛洛早已收拾停当。她不好意思地坐在桌前,脸一直都红扑扑的。许思源笑得很不厚道:“趁我睡得香,你们把生米做熟了?”     洛洛低着头:“还没熟。”     许思源一口粥喷出来,咳了好一会儿,这才瞄着对面的两个人说:“一定是我哥不够温柔。”     凌墨但笑不语,只管催促洛洛多吃。这时,他的电话响了,瞄了眼来电显示,凌墨的神情变得凝重:“嗯,好,我马上回去。”     收好电话,凌墨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思源,陪我回去一趟,老爸又发脾气了,我妈正着急呢。”     许思源点点头,笑着说:“你贿赂贿赂我,我可以考虑帮你为方洛洛战斗!”     凌墨笑笑:“行,我允许你勒索。”     洛洛追到门口:“凌墨,你不许和家里吵架。”     凌墨伸手把她拥过来,在她额角一吻:“放心,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洛洛使劲儿点点头,想了想,她也踮起脚在凌墨脸侧一吻:“给你吃个定心丸,我也是你的。”     许思源实在受不了这俩人,手握成拿刀状,猛地往心口一插:“受不了……啊……”他脸上极其痛苦,突然垂下脑袋委顿在门边儿,洛洛笑着说:“这人自尽了。”     凌墨道:“为了避免麻烦,咱们毁尸灭迹吧。”     “不麻烦二位了。”许思源腾地站起来,一本正经正了正衣领,然后大步走出门去。
ttm
甜妈

小学毕业

Rank: 8Rank: 8

经验值
7228  
爱心活力豆
0  
宝宝生日
2006-12-06 
地区:
长安区
街道:
长安区

Medal No.11

“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和不和她分手?”     “不分。”     “你真是翅膀硬了,这让我怎么和秦家交代?”     “我对有目的的联姻一向不感兴趣。”     凌佑安忍不住开始吼:“什么有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我早就答应秦家了,媒体面前也公布了,你这不是让我失信于人嘛!”     凌墨觉得好笑:“,是您选儿媳妇还是我选终身伴侣?我的事让我自己做主好了。”     啪!桌子有被震裂的危险,佑安气急败坏:“你做主?让你做主我的脸丢尽了!”     凌墨索性坐:“我以前没给您丢过脸,要是您真觉得我和洛洛在一起让您丢脸的话,那就开个先例。”     !又是一声拍桌子的巨响。许思源赶忙上来劝:“姨夫,咱坐下好好说。”     凌坐下。语气稍稍缓和了些:“你和秦桑原来不是好好地?”     “原来是很好。可早就分手了。”     “可她现在对你不是也不错吗?秦桑有么不好。还委屈你了?”     “不委屈。可是喜欢方洛洛。”     “你可以喜欢。不过你和秦桑必须结婚!”     凌墨眉峰微挑:“这些话题昨天已经说过了。还有必要不停重复吗?”     凌佑安气得又站起来拍桌子,许思源连忙打圆场:“姨夫,您老别生气。姨妈,您还不劝劝?”     凌太太坐在沙发上耸耸肩:“劝他们多累,来,咱娘俩接着看戏。”     凌佑安重重地哼了一声:“他这样都是让你给惯的!”     “开始针对我了?”凌太太站起来掐着小腰:“凌佑安,那咱们就把话说清楚。你凭什么让儿子为了你的面子委屈自己啊?是你娶媳妇还是他娶媳妇?秦桑在别人眼里是不错,可是她当初干嘛把我儿子甩了跟个法国人走?现在想吃回头草,凭什么呀?”她回身冲凌墨说:“儿子妈支持你!”     凌墨站过去揽住老妈肩膀,笑道:“妈,还是你好。”     凌太太翻了凌佑安一眼,对凌墨说:“跟这种迂腐的人不用废话爱找谁就找谁,爱找几个找几个。你又不是傻子,还用他来指导怎么谈恋爱?”     凌佑安哼了一声:“凌墨告诉你,你要是不听我的……”     “咱们就断绝父子关系!这是您昨天说的。”     “不会吧姨夫,这剧情有点儿老套。”许思源忍不住笑出声,凌佑安气得指着他说:“闭嘴,你和他狼狈为奸,我得让许霄云好好管管你。”     许思源憋着笑不吭声,凌佑安道:“凌墨,你别以为我是吓唬你。     ”     凌墨正色道:“要是非这样不可现在就辞职,在秦家面前顶多是我不识抬举。”     “好,有本事你就真辞职!”     “一会儿我就把辞职信放您桌上。不过有一样,方洛洛要是在公司受半点委屈我可不让。”     “我明天就把她炒了!”     凌墨沉着脸和凌佑安对视,两个人眼睛里都在冒火。凌墨缓和了一下态度,慢慢地说:“洛洛没有错,您让她离开公司很不公平。不过她现在一身的本事,就算不在丝颜样有别家化妆品公司抢着要。既然您不怕流失人才,我正好和洛洛一起跳槽。”     “别呀,”许思源赶忙说好话:“姨夫,我哥要是离开丝颜,他那一摊子哪有个合适的人接手?”     凌墨淡淡的说:“你接手。”     凌佑安这次居然赞成:“对接手。”     “我?”许思源气结,明明是帮着凌墨说话到头来给自己惹了一身麻烦。他走到凌太太身边:“姨妈,我看我还是闭嘴吧。”     凌佑安一肚子的火无从发泄指着凌墨大声咆哮:“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     “我没想拿。”     凌佑安重重哼了一声门出去。     凑过来说:“对,就不听他的!咱不去丝颜了,在累瘦了,儿子,没钱妈给你。”     凌墨道:“不要。”     “这孩子!妈心灵脆弱,别和妈对着干。”     凌佑安不在,许思源松了口气,他歪在沙发上,两只手枕在脑后:“姨妈,秦家答应给丝颜什么好处了,我爸和姨夫这么着急让我哥就范?”     “哼!”凌太太说:“好处倒是没多少,还不就是他那点儿面子?真是的。”     凌墨和许思源成相同的姿势,两只脚搭在茶几上。凌太太一见,摸摸他的头:“儿子,这就颓废了?”     凌墨笑了:“谁说我颓废了,早就想自己做点儿什么了,不过需要资金。”他扬声说道:“现在拍卖我的房子,金粉世家的豪华住宅,谁要?”     “我,房价乘以二,行不?”儿子要创业,凌太太最积极。     “原价,不然不卖。”     “成!”     许思源说:“哥,你的宝马卖不?要是给我折,我可以考虑一下。”     凌太太一巴在许思源脑袋上:“你可真会占便宜!”     凌墨正色说道:“妈,要是你真疼我,就帮我劝劝凌佑安先生。洛洛在公司做的好好的,昨天还给公司救了场。要是因为和我在一起被辞退,我就太对不起她了。”     凌太太笑得很有深意,慢吞吞地说:“方洛洛啊,这事好办,我还治不了他凌佑安?包在妈身上!对了,你干脆去妈那儿帮忙吧。     ”     “不去。”凌墨回答得很肯定:“你的珠宝店,用得着我这么高素质的店员吗?”     凌太太笑着接上一句:“那你卖给我的房子,我先借给你住行不?”     “不住。”凌墨站起身:“我回去收拾东西,今天就搬。”     门砰地关上,凌太太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许思源:“瞧见没,典型的有了媳妇忘了娘。”     许思源无限仰慕地望着她:“姨妈,我没忘了你。”他坏笑着又问:“姨妈,您就不想见见那个女孩子?”     凌太太笑笑,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大宝,姐今天没时间,你帮我把冬虫夏草收了。”     “谁啊?”     凌太太笑得花一样灿烂,一字一字地说:“姐妹。”     洛洛这回真体会到啥是闺怨了,照着镜子觉得容颜憔悴,凭窗远眺觉得景色凋零,那才真叫“试灯无意思,踏雪没心情。”     一连接了几个电话:老妈老爸逼问终身大事;娜娜想让洛洛携男友去她家开一个比较正式的见面会;雪姐要她收菜;陈近南也汇报,他最近格外重视身体健康,迷上了打羽毛球。     洛洛跟老爸老妈说,现在一切都挺好;和娜娜说最近比较烦,今晚就不过去了;跟雪姐说放心吧,火龙果保证一个都不少;和陈近南说你好好练着,身体强壮了可以防狼。陈近南很纳闷,一个大男人防什么狼啊?洛洛说,女色狼。     凌墨终于打来电话,洛洛问他和家里谈得怎么样,凌墨只说:“洛洛,我晚上想吃你做的饭。”     就这一句话,让洛洛马上由百无聊赖变成生龙活虎,她快乐地购物,哼着歌在厨房里忙活。     期待已久的门铃叮咚声简直就是仙乐,洛洛跑过去开门,凌墨带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笑着看她,她指指那些东西:“这是干什么?”     凌墨往里面拎着行李,对她说:“洛洛,有两件事儿必须说明:第一,我现在不是丝颜的总经理了,说得难听点儿就是我失业了;第二,你得收留我。”     “你是说,你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你要住在这儿?”     “说对了,我就是来和你同居的。”
洛洛表情当时就呆滞了,凌墨笑着刮她的鼻子:“傻了?”
    她忸怩着:“那个,我觉得这样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     “你住我这儿啊。”     “不白住,我交房租。”     “不是这个意思,们俩……孤男寡女的。”     凌墨煞有其事地点头:“你么一说,我也觉得不合适。这样吧,你马上嫁给我,这样就合适了。”     洛洛脸又红“太草率了吧?”     凌墨笑出了声:“这么抵:,你是想拒绝我吗?”     洛咬咬嘴唇。小声说:“婉拒。”     凌墨谑说道:“你嫌弃我失业了?”     “不是不是。我才不担心这个。我家墨在哪儿都是精英。来。亲一个安慰一下。”她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笑眯眯地问:“受伤地心灵好受点儿没?”     “再来一下就更好了。”     她一指头戳在他脑门上:“贪心。”     “那就是答应我住下了?”     洛洛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可是……可是我没试过和男人住在一起。”洛洛觉得自己真别扭,真忸怩,真矫情,她现在完全混乱,对凌墨突如其来的决定有些欣喜,但也感到不安。她硬着头皮说:“我们还不是很了解啦,你别看我在台上挺知性的,其实那不是真的我,我是假知性就是假肢……还有有很多坏习惯,我……”     凌墨哈哈大笑:“方洛洛,你现在嗦得就像一只小麻雀。知道怎么让麻雀闭嘴吗?”     洛洛茫然摇头:“不知道。”     “这样。”凌墨突然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来,掀起一阵天旋地转的热吻,他看着身下几欲窒息的方洛洛,笑着说:“就是这样,‘压’雀无声!”     洛洛做出晕倒状,凌墨笑道:“洛洛,别紧张就是想离开公司了也能每天见到你。我在另一个房间睡,遵守方洛洛制定的一切规章制度,我们只是室友关系,当然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和你同床共枕。”     洛洛的声音弱弱的:“听着还是觉得我吃亏啊。”     凌墨笑着拉起洛洛:“我饿了们吃饭。”     凌墨告诉洛洛,他离开丝颜和洛洛无关,要她安心在公司工作。对这一点他胸有成竹,因为他跟老妈说,如果老爸辞退洛洛,他将带着她离开这个城市。凌太太最怕战斗升级且如果她使出了浑身解数,老爸也没办法。     这一晚洛洛丝毫没有睡意总是悄悄开门偷看凌墨的房间。现在他看上去比较守规矩,谁知道半夜会不会突然变成饿狼啊?他的灯一直亮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冲了杯咖啡放在茶几上,跑到凌墨门口说:“咖啡放在外面了速溶的。我可没有时间帮你煮,你爱喝不喝。”说完跑回自己房间倚在门上偷听。凌墨的门响了,她听见他走出来,然后他的声音响起:“我现在就爱喝速溶的。你要是睡不着,就过来陪我。”     洛洛倚在门上笑,大声说:“我早就睡着了!”     他便在外面笑:“原来方洛洛有梦游症。”     洛洛捂着嘴正偷笑着,突然传来“咚”地一声,紧接着是凌墨的一声惨叫。“怎么了,怎么了?”洛洛赶忙跑出来,只见凌墨捂着膝盖说:“没事,对地形不太熟悉,撞茶几上了。”     “我看看肿了没?”她蹲下去查看他的膝盖,边揉边问:“疼不疼?”     凌墨笑笑,也蹲了下来:“洛洛,想陪我睡就直说,哪张床都可以。”     “啊!”洛洛捂着耳朵大叫,一溜烟跑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第二天,凌墨说想和洛洛真正享受一下高调的情侣生活,要带着洛洛出门逛街。洛洛虽然答应了,还是跑回屋拿出凌墨的墨镜架在他鼻梁上:“还是这样比较好,嘿嘿。”     凌墨由着她,两个人手挽手上街,逛了一圈时装店,他要她试可爱的衣服,她偏偏拿些嘻哈风格对着镜子比量。最后洛洛得出个结论:“凌墨,你喜欢我装小,可我喜欢装酷。     ”     不管是哪种风格,他都说很适合她,洛洛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凌墨已经拎着一堆袋子在门口等她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凌墨,你不要乱花钱啦。”     凌墨有些无奈:“真嗦,我还想给你买房子买车,还想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洛洛傻乎乎地笑,故意踮起脚:“凌墨啊,你的形象变得好高大,需仰视才见呢。”     凌墨笑容里带着宠溺:“真可怜,那给你买副增高鞋垫吧。”     洛洛大笑着拉着他的手:“我已经是最幸福的人了,你经常请我吃冰激凌就行,不要哈根达斯,我只要和路雪。”     凌墨叹口气:“真好养。”     两个人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游乐场,一起在摩天轮上大笑,一起乘公交车回家。凌墨说,他要好好把前段时间落下的全都补上。洛洛说,那就永远拉着手往前走。     回到小区,两个人亲热地边走边聊,迎面碰上了侯大爷。侯大爷看到洛洛显得非常兴奋,指指凌墨问:“你男朋友?”     洛洛点点头。侯大爷很开心地对凌墨说:“你什么时候求婚告诉我一声,我帮你组织个腰鼓队。”     洛洛笑着谢过侯大爷,拉着一头雾水的凌墨跑走。她把那天威廉求婚的盛况给凌墨讲了一遍,凌墨笑道:“怪不得那段时间不理我,原来除了秦桑还有这么一出,你心里不平衡了吧。”     “我平衡!我老平衡了!我平衡地想揍你。”     这时,不知是谁家的宠物狗从路边杀出来,呲牙咧嘴冲着他们狂吠。洛洛拉着凌墨就跑:“二狗,快,我爹的大黄狗放出来了。”     凌墨哈哈大笑:“翠花,不怕,咱把黄狗炖了吃肉。”     傍晚,迎着夕阳的余晖,两个人一起在厨房忙碌。时而相视一笑,时而搂搂抱抱,饭糊不糊不重要,重要的是饭熟了就好。     当饭菜摆在桌上,洛洛和凌墨严肃地面对面坐在桌前,洛洛问:“凌墨先生,我知道有一种说法,男人都需要两个女人,一个是用来爱的,另一个用来缝扣子。请问在你的心目中,方洛洛是哪一种?”     凌墨笑望着她的眼睛,慢慢吐出三个字:“汇总。”     洛洛笑得花枝乱颤:“快快,你也问我。”     于是凌墨很配合地问:“方洛洛小姐,都说女人需要两个男人,一个是用来爱的,另一个用来养家糊口。凌墨算是那一种?”     洛洛故作娇羞地低下头拧衣角:“你是二合一。”
ttm
甜妈

小学毕业

Rank: 8Rank: 8

经验值
7228  
爱心活力豆
0  
宝宝生日
2006-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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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区
街道:
长安区

Medal No.11

宜兴紫砂里倾泻出淡绿的茶汤,杯盏上浮出氤氲的茶香。端起茶盏,饮茶,且一品三口。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结婚有人离婚,每天都有人一见倾心有人决绝而去,世界变化快,爱情同样充满变数。那么在心灵悸动的时刻,该不该轻易许下承诺?     即使有承诺,它的纯粹度和保质期又是多少?然而,如果没有承诺,有多少人肯固守一份让自己心里没底的爱?     爱可以仅仅是一个眼神,也可以突然之间消失不见,有的人在爱情走后选择纠缠,有的人在爱情来时迟不前。其实爱没那么复杂,但它是个小偷,来的时候悄无声息,走的时候,两个人都损失惨重。     洛洛心里想要那个承诺,在凌墨为自己放弃所有之后,她也想给他一个承诺。     “我要写字了,小子笔墨伺候!”     凌墨笑着为她铺好宣纸,旁边为她研着墨,洛洛笔走龙蛇,写下一句话:     天之,地之角,知交伴凌墨。     写完字,洛用眼梢瞄着凌墨,笑嘻嘻地说:“怎么样?感动不?”     凌墨笑着把她拢进臂里。戏谑说道:“我始终都觉得。方洛洛有闷骚地一面。”     洛洛一拳捶过去。气呼地坐到床边。凌墨笑着凑到她身边。她使劲儿推开他:“回你自己屋去。”     凌墨慵然倚在头手一拉。洛洛便跌进他怀里。凌墨笑笑:“生气了?我明天找人把字裱上挂房间里。行不?”     洛洛着嘴不理他。凌墨环在她腰间地手臂紧了紧。声音里充满温柔和宠溺:“洛洛。我怎么能不明白不就是想和我比翼双飞吗?”     洛洛瞪着他。突然间笑了:“原来你明白啊。那你不打算说点儿肉麻话吗?”     凌墨地眸中精光一闪。身体陡然翻转。洛洛被他环在身下。长发倾泻一枕。他地手穿过她地发丝。托在她脑后。声音无比魅惑:“说。哪有做来得真诚?”     薄唇轻轻覆上,温柔中带着狂野长而又炽烈,带着她一起点燃爱的狂潮。洛洛凭着脑子里最后一点儿清明,猛地把头偏向一边:“不行,我心里没底,我就是要听你说出来。”     凌墨揉揉她的头发,每一句话都说得笃定而又真诚:“洛洛,我想让你做我老婆,我想让你给我生孩子,你是我的只能和我一起看电影、攀岩、打网球、游泳,你煮的粥以后只能是我喝,听懂了吗?”     原来这家伙没少吃醋,洛洛心里甜滋滋的,她红着脸小小声地说:“真霸道,我煮的粥咱孩子就不能喝啊?”     凌墨笑出了声,头慢慢俯下,在她耳畔轻声问:“是不是连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洛洛老老实实回答:“嗯,叫灵机一动。”     凌墨大笑,洛洛惊觉上当怒地推推他:“坏蛋,你回你屋去!”     “洛洛,晚了想快点儿见到咱家小动。”     洛洛呜呜两声:“还真叫小动啊,多动症可怎么办?”     “那你说呢?要不改成灵机不动?”     洛洛一拳砸过去:“那智商还够用吗!”     凌墨笑着抓住她的手到唇边一吻,然后说:“洛洛希望我们的孩子可以像你一样聪明努力。”     “这还差不多。”洛洛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一个轻吻:“赏你一下。”     他的眸光越发深邃声音越发暗哑:“洛洛,只要你给我一点点,我就会给你全部。”     后来,洛洛一想起他这句话就窝火,他倒底是给了全部,还是索取了全部?那一夜,可不是二百下俯卧撑那么简单啊!     还是让他把生米做熟了,从他搬来仅仅两天的时间,自己就很没骨气地缴械投降了。洛洛在星期一清早睁开双眼的时候,给了自己两个字的别称羚羊,意思就是,属于凌墨的小绵羊。     她很喜欢这个称呼,凌墨也跟着凑趣,说他自己是骆驼洛洛的依托。     起床后梳洗完毕,早餐已经端到面前,洛洛赶紧表扬:“不错,有前途。”她匆匆吃过早饭正要出门,凌墨亲昵地将她打横抱起,一直抱到了门口。段段的几米距离,在甜蜜中显得悠长,在彼此凝望的眼眸中格外温暖。     洛洛傻傻地问:“你舍不得我去上班啊?”     凌墨吻着她的脸颊:“洛洛,今后的每一天我都这样送你出门,送一辈子。”     洛洛紧紧贴在他胸前,不由得潮湿了眼,攀住他脖颈的手收紧,感受他的体温,他身上清新的薄荷味道。这样爱着就好,简简单单的就好。     凌墨笑笑:“该去上班了,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就再帮你请个假。”     “坏蛋。”洛洛张嘴咬了他的鼻子,他微微蹙眉,却显得那般享受。洛洛突然把头埋进他怀里:“在公司看不到你,我会想你的。”     凌墨失笑,柔声说:“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他把在办公桌下送给洛洛的袖扣拿出来,再次别在洛洛的领口,目光变得格外幽邃:“洛洛,这次再也不许你拿下来了。”     洛洛笑着点头,凌墨拥紧她:“记住,不管听到什么遇到什么都不要理会。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这段上班之前的送别,最后演变成了拥吻,害得洛洛差点迟到。     新的一天,新的起点,新的烦恼。     走进丝颜的大门,洛洛明显感觉到来自不同方向的异样眼光,她是有准备面对这些的,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倒可以更加坦然。     培训部今天的气氛也很怪异,洛洛的耳畔充斥着那些故意说给她听的不堪的话:     “这个方洛洛还真有本事,凌总他们兄弟俩一个都不放过,据说和新锐的林总监也走得很近,你说她怎么就不知廉耻呢!”     威廉担心地看着洛洛,然后站起来扭着小腰去替洛洛辩解:“你们别瞎说,我们洛洛可不是那样的人,她早就和总经理好了,两个人一直感情不错,那些流言蜚语还不都是你们瞎传的。”     “感情不错?!”女同事们言之凿凿:“那总经理和秦小姐要订婚的事儿可是总裁先生亲口说出来的。”     威廉接着帮洛洛解释:“那是凌总裁说的,又不是总经理说的。”     “哼!再没有比方洛洛更无耻的第三者了。”     威廉生气了,跺着脚说:“你们这是嫉妒!”     洛洛忍无可忍,霍地站了起来,坦然的目光让说闲话的几个人都闭上了嘴,丹妮从外面进来,冷着脸环视了一圈,大家吓得都乖乖回到座位上。     “方洛洛,”丹妮说:“你来一下。”
“总裁先生叫你去他的办公室,有什么话都要好好说。”丹妮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却掩饰不了深切的关心。
    洛洛说:“丹妮,你对我真好。”丹妮难得地笑了:“打起精神来吧,培训部现在人才紧缺,你要比别人多承担点儿。”     洛洛点点头,是啊,丹妮现在有脚伤,路婷又跳槽了,培训部急需注入新鲜血液。她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试探着说:“丹妮,你还记得史欣怡吗?”     丹妮皱了皱眉:“你是说让她加入培训部?”     洛洛道:“我确实是这么想的。上次的事史欣怡也得到教训了,现在让她来培训部,她一定格外珍惜。我是想,毕竟人才难得,不如给她一个机会。”     丹妮沉默片刻,坐下说:“这件事我再好好想想,也要和思源商量一下。你快上去吧,记住,别弄僵了。”     洛洛感激地望着丹妮,开走了出去。谁说丹妮冷漠,她是面冷心热才对。     到了总裁办室,洛洛得到允许推门进去,凌佑安不在,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站了起来:“洛洛,你这几天怎么不种菜啊,我都没得偷了。”     “雪姐?!你怎么在这?”洛洛里的紧张一扫而光,一看见雪姐就觉得亲切。     雪姐黠地笑:“洛洛。我听说你和凌佑安地儿子好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赶紧来问问。”     这是佑安地办公室。雪姐能在这里。当然是总裁大人地朋友。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洛洛红着脸点点头姐追问:“那你跟思源之间是怎么回事?林弈怎么也扯在一起?”     洛洛老老实实讲了事情前因后果。本来是对朋友说个谎掩饰和凌墨地恋情。谁知道弄假成真。把许思源拉进绯闻里。     和林弈之间也只不过是朋友关系。还有那天被雪姐遇上地相亲。都是为了让凌墨吃醋才去地。     雪姐眯着眼睛听完眯眯地又问:“说说看。凌墨怎么样?”     洛洛小声说:“他是我遇见过地最好地男人了浪漫又温柔。对我又好。”     “你对他什么感觉?”     雪姐今天管的有点儿多啊,洛洛隐隐觉得,雪姐或许是在替凌佑安问这些,跟雪姐对话总好过直接面对凌佑安就实话实说好了。洛洛小声说:“我对他……不好概括的。我就觉得如果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就会很生气;要是他陪在我身边就特别安心特别高兴。我有好消息就想先告诉他,遇到困难总想依赖他,有好吃的想和他一起品尝,有好听的歌就想和他一起听,买件新衣服总希望他说‘洛洛,你今天真漂亮。’做梦总是和他在一起……雪姐些够不够啊?”     雪姐笑着点头,坏笑着问:“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洛洛的脸腾地一下红透海里不免浮起昨夜的缠绵,雪姐搂着她的肩膀开始了情感进攻:“我年龄上和你妈差不多情上是你姐,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洛洛上当了小声说:“婉转点儿说,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了。”     “哈哈哈!”雪姐大笑,突然拿起电话说:“儿子,你都听到了?妈够意思吧。”     洛洛当时就懵了,傻傻地看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女人。雪姐拍拍她的肩膀:“回去吧,凌佑安那儿有我呢,我赶紧说通了好抱孙子。对了,多给我儿子做点儿好吃的哈。”     这个……这个……洛洛终于明白了,红着脸扭身就跑,雪姐在她身后笑着说:“你好好种菜,我好多偷点儿!”     晚上一回到家,凌墨就望着洛洛笑:“一大早接到我妈电话,说是要给我个惊喜,叫我别关电话一直听着,原来是洛洛的心灵告白啊。”洛洛扑在凌墨怀里使劲儿捶他,凌墨笑着说:“我早就说你和我妈像,现在看起来还真是像,你怎么和她玩儿到一起的?”     洛洛把相亲遇上雪姐的事儿说了一遍,     忍俊不禁:“洛洛,你和我妈还真投缘,有她那边不是问题,他最怕的人就是我妈。”     洛洛把脑袋往他怀里拱了拱:“可丢死人了,雪姐肯定笑话我了。”     凌墨笑出了声:“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回头一定能把你的表白一字不差地背下来。”     洛洛惨叫一声,窝在凌墨身前装鸵鸟。这时电话响起娜娜专属的嘈杂铃声,她怪笑着说:“方洛洛,我今天正式邀请你和你老公到我家吃饭,你不会还掖着藏着吧?”     洛洛有些不好意思:“威廉都跟你说了?”     娜娜道:“你以为能忍几天?你们快来吧,威廉正下厨呢。”     洛洛和凌墨一起买了礼赶到娜娜家,威廉扎着围裙捏着兰花指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这可是他心中敬畏的总经理大驾光临啊,就算凌墨现在不在丝颜,那也是心中永远的偶像,不拿出点儿看家的本事怎么对得起凌总他老人家。     “墨哥,帮个忙不?”娜娜拿出她的小本询问凌墨的总经理生活,从开会问到秘书,从怎样部署工作问到发脾气训人,从办公室装修问到电脑是什么牌子的。凌墨很配合地回答,她飞快记录着,看来下本书真打算写职场了。     “洛洛,”娜娜一边记录一:“有个消息啊,我怀孕了。”     “啊!真!”洛洛兴奋地大叫:“能认我当干妈不?”     娜娜了口气:“还没想好要不要,我好不容易攒了点儿人气,这一怀孕难免停更,多对不起读者啊。再说,我还没做好当妈的准备呢。”     凌墨笑笑,这是别人家的,他不好随便发表意见,不过要是洛洛敢这么说,一定揪过来狠狠打屁股敢不要小动,坚决狠罚!     娜娜突然想起了什么:“墨哥,我手里有方洛洛怀春的照片,你要不?给你个优惠价,一百元一张。”     凌墨眸光闪动,轻笑着说:“看在我对洛洛痴心一片的份上,能不能再打个折?”     娜娜摇头:“已经打过折了,你享受了200%的折扣。”     凌墨笑道:“那好吧,先看看货。”     娜娜马上跑到电脑前,翻出所有洛洛的照片:“凌总,这是方洛洛思春,够闺怨吧?这张是偷拍她睡觉,肩膀挺好看的是不?哦,对,你应该已经看过了。     还有这张,吃饭时做鬼脸,很有收藏价值对不对?”     洛洛急得在一旁大叫:“娜娜,你出卖我!”     娜娜嘿嘿地笑:“没办法,要是我们决定留下孩子的话,我得多给孩儿攒点儿奶粉钱。”     “总经理,您别听娜娜的,那些都免费赠送了!”威廉拎着锅铲从厨房跑过来,还嗔怪地瞪了娜娜两眼,赔笑说道:“这媳妇儿,都钻钱眼儿里去了,得好好管管。”     娜娜瞪大眼睛:“威廉,你可真吃了豹子胆了,你向上司谄媚也不用牺牲我吧?”     四个人的晚餐格外惬意,娜娜偷偷跟洛洛说,凌墨一点儿没有架子,对洛洛又体贴,赶紧嫁了算了。     洛洛红着脸说,那也得等他求婚啊。     娜娜要去暗示凌墨,洛洛拉住她,求婚这事要他自己去做才有惊喜。     洛洛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晚上,洛洛躺在凌墨怀里回顾这一天,她说:“看娜娜和威廉现在这样,我挺高兴的,原来还以为闪婚后热度一过,他们俩就没原来那种新鲜感了。现在看起来,互补的性格还真幸福。”     “洛洛,每个人都可以决定自己的幸福,我们也是。”     那就赶紧求婚!虽然这样想,但洛洛忍住了没说。她想了想,捏着凌墨的鼻子说:“我就要过生日了,我要生日礼物!”     “洛洛,你总算能大大方方跟我要件东西了。”
几天后,雪姐打来电话让洛洛和凌墨回家吃饭。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洛洛万分紧张,凌墨帮她披上外套:“走吧洛洛,咱们已经看到胜利曙光了。”
    进了家门,凌佑安虽然表情严肃,但是也没再说什么反对的话,看来雪姐是做了一番思想工作。洛洛心里直打鼓,跟着凌墨上前打了招呼。     雪姐笑道:“洛洛,你怎么还见外了,别叫阿姨,还叫雪姐。”     凌墨笑着对洛洛说:“你要时刻满足我妈装小的欲望。”     洛洛便脆生生地叫雪姐,凌佑安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佯装看报纸。雪姐挑挑眉,一把夺过报纸:“洛洛来了,你板着脸干什么!”     凌佑安无奈地看她,再看看洛洛,站起身说:“你们先坐,我离开一下。”     “凌佑安,这是我张罗的家,你想缺席?”     凌佑安没好说:“凌墨从小就被你惯坏了!”     雪姐笑道:“你想让我惯你也行,可是你有我儿子帅吗?有我儿子高大吗?你有我儿子那样的六块腹肌吗?”     凌佑讷讷地说:“我原来也有。”     雪姐笑着露:“可惜现在都团在一起了。”     许思源歪在沙发上凑热:“姨妈。你那个经典地问题不打算问了?”     雪姐被他提醒。笑着拉住凌墨:“儿子。要是我和洛洛一起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凌墨很是头疼。许思源可真能添乱。洛洛笑眯眯地接口:“雪姐。咱还用得着他救?我会游泳。我救您。”     雪姐哈哈大笑。然后小声对凌佑安说:“你看看不比秦桑强多了。秦桑才不会陪我玩儿菜地呢。”     凌佑安沉着脸不说话,雪姐又跑到凌墨和洛洛旁边:“儿子,都私定终身了,那就赶紧研究一下婚礼的事儿,你们赶快给我弄个孩子玩儿。”     凌墨笑笑:“好,我们努力。”     洛洛羞红了脸,低下头不说话,许思源长叹一声,无比艳羡地说:“洛洛怎么就没个人比翼双飞?你眼里只有我哥,根本就不理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洛洛白了他一眼:“命苦是因为不珍惜!你的女朋友太多了,你都没认真和一个女孩交往过,谁愿意和你比翼双飞啊?”     许思源恍然大悟:“洛洛,照你这么说,我其实根本就没谈过恋爱来我这么纯洁。”     凌墨洛洛和雪姐一起投去鄙视的眼神,许思源讪讪地笑:“那我找一个去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哥,下次要是遇上一个满头蝴蝶结的一定先给我打电话。”     在饭桌上,凌佑安的表情让洛洛很是没底。雪姐皱着眉头问:“凌佑安,你还有什么不满意都一起说出来,别板着个脸吓唬孩子。”     凌佑安哼了一声:“他是我儿子也是为他好,他为什么不听我的。”     又来了墨在桌下握住洛洛的手,如果老爸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会马上带着洛洛离开。     雪姐反唇相讥:“那你能陪他一辈子吗?你能天天给他做饭吗?你能每天早晨帮他打领带吗?你能给他暖被窝吗?就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才希望他以后吃饭的时候看着自己愿意看的那张脸!”     凌佑安不再说话虽然心有不快,可是老婆都认可了方洛洛,他也就没有了反对的理由。唯一觉得难以释怀的,是对老友的歉意。他心里叹气:秦桑大方得体,和凌墨是天生的一对,可这儿女的事,自己怕是不能做主了。     雪姐和几个小辈说说笑笑,气氛很快又融洽起来,她看看凌佑安:“不是还有话吗?赶紧跟儿子说。”     凌佑安道:“凌墨,你休息了几天,也该回公司上班了吧。”     凌墨笑笑:“可我这几天联系上了一些朋友,想自己开家     。”     雪姐切了一声:“儿子,差不多点儿,也给你爸个台阶下,你爸现在身体不太好,你就别气他了。”     许思源也连忙在一旁帮腔:“对,哥,咱们丝颜需要你。”     凌墨但笑不语,洛洛悄悄冲他做个鬼脸:“亲爱的,你就从了老爸吧。”许思源做出痛心疾首状:“又来了,你们眉目传情,也照顾一下独身同志的感受好不好。”     雪姐坏笑:“思源,那姨妈和你眉目传情吧。”     凌佑安哼了一:“真是为老不尊。”     凌墨和洛洛相视一笑,这战役好像打赢了呢。     晚饭结束回家里,洛洛跑回卧室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凌墨煮了两杯咖啡端过来:“洛洛,家里的温度计是不是坏了,怎么总是三十度?”     洛洛头也没不回:“那太常了,它从来不和室温一样。”     凌墨道:“它可真有主见。”看着洛洛忙得不亦乐乎,凌墨又问:“干什么呢?”     洛洛边打说:“我想试试写小说,你不是说我要是再恋爱就该写小说了嘛。”     凌墨微笑着,他想起了洛当初说过的话,她暗恋第一个男生时给他传字条,暗恋第二个偷偷写诗,到陈近南时已经开始写散文。当时自己说该写小说也只是开开玩笑,想不到她还真写上了。     远处传来大型搅拌机的声音,小区门口新建的购物中心正在赶工。轰鸣声吵得洛洛写不下去,便拉着凌墨到窗子边观望,她叹了口气说:“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投诉,这不是打扰人家正常休息吗。”     凌墨说:“要不干脆把这边房子退了搬到我那儿吧,又舒服又清净。”     洛洛想了想:“还是先不要。”她偷着瞄了凌墨一眼,嘿嘿笑着说:“没名没份的,我才不去。”     凌墨问:“那现在还不是在一起?”     “那怎么一样,现在是你寄人篱下,我可不当送上门的宠物。”     凌墨笑着揉揉她的头发,他知道,洛洛这是想要他求婚了,那就再等上几天,等洛洛生日的时候给她个惊喜。     他笑着指指远处的施工地点:“这要是建块绿地该多好。     ”     洛洛点头:“你要是市长就好了,你只需要说‘真希望我们楼下的购物中心改成绿地啊。’第二天一准儿有人把图纸给送来。”     凌墨坏笑:“那我要是说,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女卫生间呢,能有人领我去吗?”     “能!”洛洛回答得很干脆:“你手下可以带你去一间没有人的女卫生间。”     凌墨笑着扛起她,洛洛惊呼一声:“臭凌墨,你又干什么!”     凌墨大笑着说:“我还没见过有人洗澡的女浴室,你能满足我不?”     洛洛气得捶他:“坏蛋,你再这样,我就把你驱逐出境!”     笑闹了一阵子,两个人一起坐在床上吃着葡萄,洛洛伸手摸了摸凌墨的睫毛,感慨道:“亲爱的,你的睫毛好长啊。”她跳下床拿出睫毛夹,一步一步逼近凌墨:“乖,让我夹个试试。”     凌墨笑道:“这样好吗?弄得楚楚动人的。”     洛洛嘿嘿坏笑:“美人儿别躲啊,让大爷试试。”     凌墨捉住她的手腕,洛洛觉得天花板一个旋转,自己就被他搂在床上。洛洛哈哈地笑,朝凌墨抛了个媚眼:“我像是个尤物不?”     凌墨笑道:“不太像尤物,其实你更像个鱿鱼。”     洛洛哈哈笑出声:“我要是鱿鱼,你就是墨斗。”她慢慢把身体蜷起来,环住凌墨的腰身,笑嘻嘻地说:“你看,现在我成了鱿鱼圈!”
ttm
甜妈

小学毕业

Rank: 8Rank: 8

经验值
7228  
爱心活力豆
0  
宝宝生日
2006-12-06 
地区:
长安区
街道:
长安区

Medal No.11

每天早晨出门前,凌墨总会抱起洛洛走过客厅那几米远的距离;每天晚上洗过澡,凌墨会拿着风筒给洛洛吹头。在能够朝朝暮暮的日子里,其他放两边,爱情摆中间。     有时候,他会一直盯着她看,她就笑着说:“亲爱的,你这么深情款款看着我,我的心都要碎了。”结果是换来他的深吻惩罚。有时候她会突然在头上系一块方巾扮作鸡大婶,还戴上他的墨镜笑嘻嘻地说:“来,亲一下。”他就上下打量半天,一本正经说:“可是实在没地方下口。”     凌佑安正式向公司提出申请,最近身体不佳要求退休。丝颜的董事会上通过了新的决议,由年轻有为的凌墨接任总裁的位置,许思源最近一段时间工作明显比以前努力,他现在成了总经理,丹妮理所应当地晋升为培训部的主管。     洛洛觉得,在一连串的人事变动中,唯一不变的应该是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     每天看着凌墨和洛洛一起上下班,丝颜的同事们也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虽然还是有人会说一些不中听的话,但是更多的人明显改变了态度:不管他们的感情能维持多久,凌墨像是动了真格的,万一方洛洛真那么幸运当上总裁夫人,被她记了仇可不太妙。     洛洛知道,和凌感情越好就越不能在工作上疏忽,于是更加努力地做好每一次培训。丹妮升职后第一件事就是接受了洛洛的建议,把史欣怡调到培训部来。人才难得,现在又正缺人,丹妮虽然是个严厉的人可从来都是工作至上。权衡之下她接受了史欣怡,但是后被告知到了培训部要接受一段时间的考查。     史欣怡来报到的时候眼汪汪的,对丹妮万分感激。而丹妮只是淡淡地说:“你不用谢我,还是谢谢洛洛吧,她始终记得你。”     史欣怡又去谢洛洛,洛洛却说:“要记用成绩回报丹妮。”     威廉曾经悄悄问洛洛:“你把弄回来,不怕她抢了你的重要地位?”     洛洛不以为然:“有良性竞地刺激家才会更加努力。我才不怕有对手呢。”     威廉竖起大指:“你是大公无私型!”     洛洛笑笑:“不是。我是:战越勇型。”     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洛地生日越来越近了。这几天凌墨总是神神秘秘地忙着什么。洛洛心里暗自猜想。方洛洛地生日礼物会不会好过漫天烟花?其实只要是他地心意。什么都是好地。     她偷偷地猜测着次凌墨该求婚了吧?真是地。让人等了这么久时候可不能一口答应。一定让他着急、煎熬、让他用可怜巴巴地小眼神看着自己然后说上一堆肉麻地话。     就在生日地前一天。洛洛突然接到了秦桑地电话。     从恋情曝光开始,秦桑都好久没有出现了。说真的洛洛真有点儿怕她,她很担心秦桑会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在按下接听键的那一瞬间洛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是她还来纠缠和林弈商量商量,帮秦桑请个心理医生开导一下吧。     因为只有心结打开了,才能正常快乐地生活呀。     秦桑的语气是在别人面前绝对不会出现的那种不友好:“方洛洛,最近很开心吧。”     洛洛笑着回答:“确实挺开心的。”     “你这种开心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如果没有你,墨一定早就跟我和好了。”     又来了!洛洛心里憋着怒气,毫不客气地回应:“秦小姐,当初你和别人快乐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凌墨痛不痛苦?你和他之间走不到一起,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你们早就没有爱了,干嘛不接受这个事实?为什么总让别人决定你自己的快乐?为什么总给别人带来困扰?”     秦桑声音变得凌厉,越说声音越大:“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     他的温柔应该是我的,他的笑容应该是我的,他的关心他的体贴,统统都是我的!你只能是他的过眼云烟,我不可能输!”     洛洛把电话从耳朵边移开些,还是把秦桑接近于歇斯底里的喊叫听得一字不落,她懒得和秦桑计较,于是说:“小时候语文老师告诉我们,你这种句式叫做总分总,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就挂电话了。”     “还有,不准你去勾引林弈。”     洛洛又好气又好笑:“秦小姐,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知书达理的淑女,可是你有时候还真蛮不讲理。你极力让别人以为你温婉动人,可你内心偏执得可怕。你骄傲得像个公主,可是你真可怜,因为你从来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总是放弃对你最好的而去追求得不到的,以前对凌墨是这样,现在对林弈还是这样。林弈是个好人,你还是好好珍惜吧。”     秦桑冷笑一声,淡淡地说:“别和我讲这些大道理,方洛洛,我们打个赌吧。”     洛洛道:“我对**不感兴趣。”     秦桑说:“听说你快过生日了,就赌你生日的那天墨会和我在一起。你敢赌吗?”     洛洛心头的怒火成功地被点燃,她咬着牙想:方洛洛要是连这点儿自信都没有,还谈什么恋爱!于是洛洛很干脆地说:“好,赌就赌。”     “如果谁输了,谁就不再纠缠他。”     洛洛笑笑:“那求之不得,你可要说话算话。”     “那么,你也要说话算话。”     挂断电话,洛洛觉得有些好笑,秦桑认为这些优秀的男人都应该永远围着她转,不甘心受到任何人冷落,还真的拿她自己当公主了!     可是,秦桑为什么偏要和自己打这个赌呢,莫非她又有什么招数?     她爱折腾就让她折腾吧,如果和凌墨恩爱到这种程度还能输,那可真不用对爱情抱什么希望了。洛洛耸耸肩,希望秦桑言而有信,从此别再捣乱,她有个那么好的林弈,总盯着别人的老公干什么啊。
洛洛睁开朦胧睡眼,正对上凌墨凝视她的眸子。
    “宝贝儿,生日快乐。”他说。     洛洛蜷在他怀里,他抚摸着她光洁的背,另一只手勾起她的一缕丝,在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绕着:“睡得好吗?”     她点头,头枕在他肩膀上想心事。秦桑和她的赌约她一直没和凌墨提起,这些天她有些担心了,因为以秦桑的偏执程度,一定不会轻易放弃。     洛洛环在凌墨腰间的手不由得收紧,轻声说:“今天我们给自己放假吧,你陪我。”     凌墨偏过头,在额上印下温柔一吻,有些抱歉地说:“今天不能请假,我要去谈引进新生产线的事。”     洛洛问:“不在公司吗?”     “不在,可能要很晚回来。不我心里,洛洛是最重要的。”     洛洛笑笑,沉在晨曦映照下的温暖画面里。微光勾勒出他完美侧脸,那额前不经意垂下的丝,那挺拔的鼻梁,那勾起的唇角,都是令她沉醉的理由。眼前的人是她对爱情的全部憧憬,是她面对困难和彷徨时的全部力量。她忍不住攀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啄了一下他的唇:“我知道你心里惦记着我,只要你晚上能回来就行。”     凌墨紧紧拥着她。彼此感受着身地热度。她地散落在他脸侧肩头。呼吸间尽是她散出地幽香。能每天相拥而眠。每天感受着她带来地惊喜。真好。     他不觉动情:“洛洛。要能不去就好了。”     洛洛虎着脸:“不去了干什么?”     凌墨暧昧地笑:“当然是做想做地事。”     洛洛板起脸。很严肃地说:“凌墨同志。还要养家糊口。不能这么沉迷美色不求上进。你是个优秀地有前途地青年惜现在地一切。要为社会做出……”     他地唇猛地堵上。吞没了地谆谆教导。掀起晨光中醉人地缠绵。     出门的时候,他依然抱着她走到门口,洛洛搂住他的脖子不肯下来:“没失忆吧?认得回家的路吧?”     “嗯,认得。”     “你一定要记得回来。”     凌墨笑笑:“我哪天不都准时回来?”     “你答应我定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洛洛今天真唠叨,我保证回来陪你过生日。”     有了他的承诺,洛洛这才放心地上班去。     老妈打来电话说儿过生日令她格外想念,在电话那端还落了泪。洛洛心里也酸酸的,不停安慰着应老妈过些天不忙了就回家看看,还会带上男朋友。老妈哭得更惨,说女儿没男友的时候着急,现在心有所属不是她一个人的了,洛洛赶忙表态:妈就是妈,嫁给谁也是妈最亲。     雪姐也打电话给洛洛,要她晚上和凌墨回家吃饭,洛洛说凌墨今天有重要的事,会回来得晚些自己还是留在家里等他的好。雪姐笑着说,行你们俩就单独缠绵吧。     到了下午,雪姐叫人送来了礼物一套价值不菲的钻石饰。同事们羡慕不已家过个生日就能戴上这个,结婚时戴的岂不更昂贵?看来方洛洛在凌家的地位不低倒底是怎么得到未来婆婆青睐的?     洛洛婉拒了朋友们为她过生日的好意,她就是想等凌墨回来,她要等到和秦桑对决的完胜。     凌墨忙完已经到了晚上,他和客户告别后急切地上了车,想快点儿赶回家见到自己的小女人。他对她怀着歉意,如果不是这么忙,他现在一定已经和她共进晚餐了。     车上放着他给洛洛准备的礼物,凌墨不由得笑笑,想象着洛洛收到礼物的样子。他知道她要的不是夜空中盛放的华丽浪漫,她要他实实在在的温情。     电话响了,凌墨看了一眼,又是秦桑!     如果这个时候再出什么问题,那可就真的对不起洛洛了。凌墨决定不作理会,一直沉着脸开车,任那铃声响成绝唱。终于,电话平静下来,代表着秦桑跌落最后的希望。     凌墨松了口气,马上打电话给洛洛:“在干什么呢?”     那边传来洛洛的傻笑:“你订的蛋糕送来了,我一边流口水一边等你。”     “再等一小会儿,我马上就到家了。     ”     洛洛开心极了,跑到窗口趴着,盼着那辆车快点儿开回来。等待的滋味是不安而且难耐的,尤其是还带着些对秦桑赌约的小小恐慌。这下好了,他回来了,在他心里方洛洛才是最重要的人。     凌墨的电话里进来一条短信,前面刚好是红灯,他停下车拿起电话看了一眼,脑子里轰地一声炸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秦桑是那么骄傲的人,她最不甘心的就是受到别人的冷落,她这是干什么,要玉石俱焚吗?     心,一下子乱了,他烦躁地把电话丢到旁边的座椅上,极力控制着情绪,快速整理着思路。也许,这和上次故意弄坏饰一样,只是她的小手段,她不会那么傻,她不会真的用这种方式威胁自己去找她。     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凌墨这才现车流已经开始涌动。他按捺住心底的不安动车子,依然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洛洛在楼上,看着凌墨的车开回来,眼睛潮湿了。平时都是两个人一起到家,这还是第一次有了小妻子盼着丈夫回家的感觉,真幸福啊。也许要感谢秦桑呢,要不是她,自己还没现等到凌墨会是这样激动。     凌墨停下车,迟地拿起电话,又看了一遍短信,突然将宝马车挑头开走。不管是真是假,他不能拿秦桑的生命开玩笑,如果真生了不幸,要他和洛洛怎样面对?!     看着车子开出小区,洛洛的心一点点沉下来。他走了,在马上可以见到自己的时刻,他又是要去哪里?     “洛洛,”凌墨在电话里说:“突然有点儿事,我去一下,处理完就回来。”他顿了顿,声音极尽温柔:“对不起亲爱的,又要让你等了。”     “没关系,”她还是笑得那么傻:“我可以接着猜猜你能给我什么惊喜。”     “一定等着我。”     洛洛笑了,轻声说:“好,我等你,那你要赶在十二点之前回来啊。”     “一定!”
秦桑已经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倒底是什么了,她只有一个念头,凌墨今晚不可以在方洛洛身边,不管用什么方式也要赢了这次赌约,及即使以后会被凌墨讨厌,她也在所不惜。
    “五分钟后我将割破手腕,如果你不来,我就让血这样流下去。”     这是她给凌墨的短信,她知道,他一定会来,而且是从方洛洛身边向自己奔来。     她躺在床上,慢慢抬起手腕,咬着牙将水果刀割下,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手腕滴下的红色液体,在疼痛中有些许的痛快。这次是真的,没骗你,墨。     凌墨推开虚掩门,风一般冲进秦桑的卧室。果然,映入眼帘的是触目惊心的鲜红。     他摇着秦桑,大喊着她的字好让她不陷入昏迷。他找到药箱快速帮她包扎,在打急救电话的时候,秦桑睁开眼虚弱地说:“不要,我不希望被别人知道,要打……打给我的私人医生。”     凌墨马上拨了医生的电话,冷静地说明了目前的情况,医生很快赶到,重新对秦桑的伤口进行了处理。     凌墨松了口气,好在赶了,好在离得不远血也流得不多,好在没有割破动脉,好在伤口不深也不会造成残疾,好在悲剧还来得及阻止。     “怎么么傻?”凌墨轻声问。     那只腕上着纱布地手艰难地伸向他。凌墨迟了一下还是选择握住。     “墨。我赢了。”秦桑欣慰地笑。声音有些虚弱。却带着胜利地欣喜:“我就知道是舍不得我地。”     “赢了。是因为阻止了我回家吗?”凌墨凝视着秦桑。目光中地了然使得地笑容僵住。错愕间只能慌乱地望着别处。凌墨低声说:“秦桑。我是舍不得你地生命。”     酸涩涌上。堵在胸口叫她无法言语。家。他这样称呼和方洛洛共有地空间。     她不说话。他便沉默。     即使相对是无言。即便人在眼前,他也是心有牵挂。     秦桑忍受不了这种冷遇难地开口:“墨,不说点儿什么吗?”     凌墨说话了,说得很轻很慢:“洛洛曾经问过我,我是不是永远都拒绝不了你。我刚才终于想清楚了,我们之间就回不到从前了。”     秦桑的声音在颤:“那现在我在你心里倒底是什么?”     凌墨的眸光掠过她的腕间的纱布:“缝合可以带来痊愈,可也会留下疤痕。既然伤口已经留在手腕上不要让它留在心里了。这不是我给的伤,而是那个叫让的法国人。”他自嘲地笑笑:“关于我的,仅仅是对我有了新女友的无法释怀。”     秦桑心里一阵刺痛,她不能听到那个名字,那意味着抛弃和背叛。而凌墨,两年之后居然会变得这么成熟历练或许,他早就看穿了自己吧。     “可我明明是珍惜你的。”秦桑急切地想要解释。     凌墨笑笑:“不是只是珍惜那些回忆,在你的心受伤之后你想用这些抚平伤口。”他帮她掖了掖被角,继续说道:“刚才我很混乱可现在想清楚了。我赶来的时候你家的大门开着,卧室门也是虚掩的。你通知我的时候给自己留出了几分钟时间,床头就放着药箱,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这些都说明一个问题,秦桑是不想死的!”     “其实这样是对的,珍惜自己比什么都重要。”凌墨的声音尽量放得轻柔:“我希望秦桑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变回那个在阳光下笑得明媚的女孩。”     果然回不去了!秦桑心里哀叹着:其实他看出饰是故意弄坏的那一刻,自己就应该懂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只懂得浪漫和痴情的凌墨,在他面前一切都无法遁形。也许,这就是他喜欢那个不懂得掩饰的方洛洛的原因吧。     在隔着几条街道的帘后,洛洛仍趴在窗前等着。已经两个多小时了,他没回来,还没回来……     他说有事情要处理,其实是去秦桑那儿了吧,秦桑又有什么新花样了呢?     心里面堵得难受,是打个电话催他回来,还是就这么等着?     不管秦桑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他自己也应该有个选择的,那么,就等着他的答案!     洛洛拿出电话,给自己拍了个张牙舞爪的鬼脸照片给凌墨了过去。凌墨,不为别的,只是小小地提醒一下洛洛的存在,你一直都没忘记,是吧?     叹了口气,洛洛坐在桌前,自己点燃了生日蜡烛,闭上眼睛许愿:洛洛不奢求什么,只希望凌墨可以在十二点之前赶回来,然后,我们之间没有怀没有猜忌,永远牵着手,永远在一起。     慢慢睁开眼睛,委屈的泪顺着脸颊滑下。屋子里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洛洛做了个深呼吸,一口气吹灭了蜡烛,静静看着烛上升起细细的烟,最后散开去。     凌墨,说好了等你,洛洛一定会等;你说好了会回来,也不会食言的吧?     秦桑静静凝视凌墨,他看着电话的笑容那么温暖,这笑意刺痛了她的心。“是她么?”她问。     “是。”他对着电话会心一笑,这鬼脸是方洛洛式的,调皮而又可爱。     秦桑在心里叹息着,曾经,这样的笑意是对着自己的,只是在年少不经意的时候,被自己遗失了。     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心里真的没有秦桑了。     “墨,你回去吧,我累了。”秦桑轻声说:“我终于明白了,同情和关心并不等于爱。和方洛洛之间,我以为我赢了,可是你人在心不在,她……还是完胜。”     秦桑疲惫地闭上眼睛:“墨,我想睡了呢。不怕麻烦的话,帮我打个电话给林弈。他再忙也会来看我。而且……不管他是不是看穿了我,他的心都会陪着我。”


[ 本帖最后由 ttm@xa 于 2009-12-20 11:5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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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搞笑了,还没看完就想和大家一起分享,和微微有一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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